杜子纯和马文才老远就看见梁山伯和祝英台靠坐在一起,梁山伯枕在祝英台身上,场面很是温馨美好。
“真好啊,就这样相互依靠在春日的暖阳下,聊聊天,睡个午觉,幸福就该是这个样子的。”本来两个男子这样杜子纯是感觉骚气的,但换成梁山伯与祝英台,就觉得场面很美好了,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
“你很羡慕啊!”马文才看着杜子纯的愉悦笑容有些刺眼。
杜子纯摇摇头,“不至于吧!我们这样也很好,你陪着我在校园里走走聊聊天,晒晒太阳也很好啊,不过你最近时间有些多啊,你不看书吗?”想起开学时这家伙的勤奋劲儿,现在简直懒散!
马文才温柔的看着,“陪你的时间总会有的,倒是你多看些书吧!课业不求多好,总要过得去吧!”来自学霸的实力嘲讽!杜子纯撇撇嘴,“行吧!”
“怎么样了,快说!”马文才一见到马统急切的问了起来,他这些日子就等着马统回来,了解杜子纯家里的情况,判别一下杜子纯的身份。
马统渴的厉害赶紧接了一杯水,叹息道,“那杜家是高门大户,实在是打听不出什么,幸好,杜家小姐是个爱玩的,常常出府,也去些酒肆商铺,所以也能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什么消息?快说!”马文才忍不住催促起来!
马统就一股脑的全说了,“听人说,杜小姐喜欢向人打听附近什么有名的人物,有意思的事情,喜欢看些杂书听人讲故事。”
马文才细细想了杜子纯决不是个好玩的性子,也没有多喜欢奇人奇事,但喜欢看杂书倒是有的,根本判断不出什么。一阵怒火,“你打听了这么些天,就这些?”
马统想了想委屈说,“那杜小姐出府时蒙着面,没叫人看见过脸,但都说长得挺漂亮。”
马文才简直气笑了,冷声说,“别再说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都说出来?”
马统想了想,一拍脑袋,“少爷,我想起来了,那个杜小姐的生辰实在三月初九,每年到了杜家人的生辰,就会有施赠之举,还有,与杜小姐有过接触的都说杜小姐平易近人,非常和善,很好相处。”
马文才心烦意乱,觉得马统的这些消息与杜子纯即对的上又对不上根本没用。
马统见马文才怒气冲冲,讨好的人说,“少爷,你别急,这杜公子只要是个女的,只要在这书院就一定会有办法。”
马文才气恼,“总会有破绽的。”
马统想了个主意,“少爷我有个主意,.............”凑近马文才说了出来。
杜子纯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就看见马文才拿这个小木盒看来看去不时还笑一笑,疑惑脸。
杜子纯先去打了饭,顺便坐在马文才旁边,一落座就听见,“阿纯,送给你的。”
“有礼物哎!”杜子纯喜笑颜开,“给我的,这么好啊,不过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啊?好突然啊!”
马文才见杜子纯这么开心又不设防,忽然有些愧疚,但转念一想,还是做出判断更加重要。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打开来看看!”马文才劝说着就贴近了杜子纯。
杜子纯听话的就打开了,“我擦!”,居然是两只毛毛虫,原本还以为会是什么,算了,马文才这人也不是正常的脑回路,也不太可能送正常的东西。
可是杜子纯是决计不会想养虫子的,就立即退回去说,“文才兄,我不喜欢毛毛虫,你喜欢,你自己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