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出了学堂,气愤地说,“竟然让学子课上饮酒,这个陶渊明,真是气死我了。”
陈夫子在一旁火上浇油说,“最可气的是,学子们都骂你老顽固。”
王卓然吼道,“你老顽固骂谁呢?”陈子俊立即接话,“老顽固骂学子。”陈子俊知道说错了话,立刻捂住嘴。
王卓然气的脸都白了,尖叫说,给我滚。
陶渊明让学子在课堂上尽情饮酒,见一个个都有了醉意,长袖一挥,“都醉了吧!醉了,就开始上课!今天啊,学的就是书法。”顺势打了个酒隔。
底下学子哀叫,“啊,醉了还上课啊!”闹腾的一天课程就这么过去了。
山长检查学子们的课业,满意的赞叹,“渊明果然是有办法啊!”学子们的字都有了进步,潇洒肆意具备一些风流之态了。
“山长,山长,山长。”王卓然又快又疾连喊了几声,奔进山长的屋子,今天的事情他是越想越气,必须要讨个公道。
一见到山长的面就伸出兰花指控诉,“山长,这事你可不能袖手不管啊!”山长直接走过去,“王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这陶渊明竟然带着学子在学堂上酗酒闹事,这尼山书院的名声就要被他一个人破坏殆尽了。”
山长连忙安抚,倒了杯水,“原来是这事啊,王大人你消消气,坐下吧,先喝口水。”
转过身将放在书案上的字拿到王大人的面前,“你看看这些字如何?”王卓然心烦意乱懒得理,“我是来找你说理的,你可别打哈哈!哎,这行草不错啊!”王卓然一见到好字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仔细观摩起来,赞叹道,“这简直是笔走龙蛇倡议抒怀篇篇皆佳作啊,山长这些墨宝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山长笑着摇摇头,“这是学子们的作品,那是什么名人墨宝!渊明深知,书法一道需要纵情洒脱,所以才让孩子们喝了些酒,放松一下心情,这不就激发了孩子们的潜能了嘛!”
王卓然认可,又拉不下面子,挤出来笑脸,“他,他这教法挺特别的。”
山长看出已经缓和了态度,为人师长总归在意,希望学子能学有所成的,“王大人,不生气了吧!”
王卓然忽地打了个喷嚏,山长调笑道,“王大人不生气而生病了,没事吧!”“没事。”
“王大人,王大人,你在吗?”陈夫子有事要找王卓然谈谈,隔着门喊起来。
王卓然从昨晚就很不舒服了,浑身燥热,一点力气也没有。缓了口气,“哎呀,你进来!”有气无力。
陈子俊看着王卓然面色潮红,“王大人,你是不涂粉改涂胭脂了吗?”
王大人迷迷糊糊听见陈子俊的话,摸摸脸颊,“我的脸。”撑着起来,走到镜子前面,就看见自己的脸红得不像样,惊叫起来,“啊,我俊俏的脸,啊!”伸手就捶了陈子俊几下,气愤的又喊又叫。
陈子俊受不了这人发疯,连忙说,“王大人,你别急我给你找大夫啊!”
匆匆离开,陈子俊忍不住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平时就难对付,这病了就更难对付了!
“王姑娘,你快去看看,王大人病了。”陈子俊一见到整理草药的王兰,立刻急切的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