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蓝田认出谷心莲,嘲讽说,“原来是你啊,王大人,我认识她,她是西湖边上的一个卖花女。”
王卓然冷着脸,狠声“大胆,一个卑贱的卖花女,既阴又晦,竟敢来玷污神圣的学堂。”
心莲姑娘已经泪水涟涟,“我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
王卓然立刻吼道,“住口,这学堂是男子进阶仕途的圣殿,莫说你是个卑贱的女子,就是士族娇女,也不容你这个阴人来玷污。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出去,送官严办。”
秦京生、王蓝田立刻起身架住谷心莲,谷心莲不停哀求,杜子纯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要站起身,马文才见状,立即拉住,“阿纯,你别惹事。”
杜子纯无奈回了句,“文才兄,我像一个爱惹事的人吗?这是事惹到我头上了。”
杜子纯说完觉得不对,又补充说,“这心莲姑娘我认识,怎么可能看她被送官。”
正在与马文才说话,梁山伯就站起来说,“王大人,心莲姑娘一心上进,虽说破坏了规矩,但你也责骂过了,何必送官,再说心莲姑娘好不容易找到活侍奉母亲,请你发发慈悲。”
王卓然气着说,“哼,读书人讲究的是,品状高低,地位尊卑,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受教的话,可以离开。”
祝英台立刻站了起来,看着王卓然不服气,“这可是你说的,离开就离开,山伯,我们走。”
祝英台立刻就走了,梁山伯也跟上,荀巨伯也站了起来,不屑的看着众人说了句,“我也不听了,谁稀罕。”
杜子纯立刻站了起来要走,马文才也动了怒,声音大了起来,“杜子纯,你别任性!”
杜子纯只好摇摇头说,“文才兄,我没有任性,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真的不能理解你们怎么会对一个弱女子的求助视而不见,就是真犯了错,看在有教无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这些圣人之言的份上,何必把人往绝路上逼,去官府对一个女孩子是多耻辱的事情,回见。”杜子纯的声音并不小,在座的人不少也听见了。杜子纯立刻就跟上祝英台他们。
王卓然气的哆嗦,“好好,你们给我滚,滚出去就别想滚回来。”
杜子纯被王卓然搞的一肚子气,气冲冲出来想到刚刚马文才拦住自己,有些懊恼,但转念想想肯定要出来的,不说看不惯王卓然欺负人,就凭他一口一个阴人,简直想套麻袋揍他。
祝英台安慰谷心莲说,“心莲,你别哭了,想读书有的是机会。”
杜子纯就在后头也不说话,路上看见醉醺醺走过来的陶渊明,杜子纯还是叹了口气,“大叔啊,你干嘛不早点来。”
陶渊明看见这几个人就问,“你们几个这时候怎么不在学堂啊,出来干嘛?”
梁山伯无奈,“陶大叔你来晚了,你的位置被王大人占了。”陶渊明一下就了然了,“哦,你们是被他赶出来的,没出息,走,换我们赶他出去!”
杜子纯觉得陶渊明一定有办法,就兴致勃勃准备杀回去。心莲实在害怕那个王大人,“你们去吧,我不去了,王大人那么凶。”就先离开了。
荀巨伯有些怀疑问,“梁山伯,陶先生醉成这样,吵的赢王大人吗?”
梁山伯笑着说,“你放心吧,陶大叔喝的越醉吵得越凶,这下王大人要倒霉了,走。”荀巨伯自然是相信梁山伯的。
杜子纯默默想,原来你是这样的梁山伯,不过陶大叔吵架是一绝,还把马文才吵哭了呢!这样想想,文才兄好弱啊。跟着大叔看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