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拍了拍梁山伯,祝英台笑着说,“确实,这是山伯的功劳。”
梁山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心莲姑娘还做了几道小菜,大叔感叹,“此时此刻,美食、好友,该有酒啊!”就去屋子里拿出几壶酒,“来来来,尝尝老酒鬼的酒。”
杜子纯那是相当的不爱喝酒,当即皱起眉头,苦着脸看着祝英台说,“我不会喝酒啊,我觉得酒好辣啊!”祝英台笑着说,“不会喝没事的,喝一点点,给大叔个面子嘛!”梁山伯也劝道,“没事的,子纯兄,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
陶渊明热情劝说,“尝尝,自己酿的。”
杜子纯吐槽,梁山伯,我还真不是男人了。
不好推脱笑说,“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呆会丑样百出,不许笑话我,我会记仇的。”几人哄笑起来。梁山伯、祝英台、陶渊明喝的很畅快,就连心莲姑娘都喝了几杯,杜子纯鼓起勇气,尝了一下,当下苦着脸,后悔不迭,好辣!
陶渊明看出杜子纯的勉强,笑着说,“看你这样滴酒不沾,不知少了多少乐趣,不为难你了,多吃些菜吧!”
祝英台接着笑话说,“你这不是酒量浅,是根本没酒量啊!”杜子纯心累,使劲吃菜,“就知道你们会取笑我,我要把菜吃光,不给你们留。”杜子纯小孩子气的说道。再不碰酒,就吃菜。
酒足饭饱后,心莲姑娘就问道,“梁公子,你们在大叔这里呆多久啊!”梁山伯和祝英台之前商量过就说,再呆明天一天,子纯受了伤可以歇几天不去,但我和英台在书院得罪了考评官,也不好多留在山下,明日一天后就该走了。
心莲姑娘想多与梁公子接触就说,“梁公子你们明天就来心莲家里吃饭,心莲好好招待你们。”几个人连连推却,但心莲姑娘一口咬定会做好了菜等着,很坚决,梁山伯只好答应了。
陶渊明在心莲走后笑着对梁山伯说,“这女娃可不好对付啊!”杜子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实在是太过热情了,简直咄咄逼人了。
晚上祝英台将杜子纯偷偷拉了出去,小声问,“你和马文才怎么了?闹别扭了,我看他今天在操场上发了好大的火,把其他学子踢的惨叫连连。”
杜子纯就把洗澡的事情说了,祝英台庆幸说,“子纯,幸好你耳力好听见了,这马文才真是个混蛋猜测你是个女子,竟然还想着偷看,登徒子!”
看祝英台骂骂咧咧,杜子纯笑着说,“其实之前他还拉着我踢球,一众学子脱衣服还逼我脱,我就觉得他可能怀疑我了,后来我哥哥来了一直都没有什么事,谁知道会听见他和王蓝田这样,四九也是帮了我大忙,虽然马文才发了火,但是他以后就不会猜测了,我也是因祸得福,不气了,不过你还是离他远一些,老实说,你女儿家的作态可比我多得多。”
祝英台叹了口气,“你之前和我说的,耳洞什么的,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想好了说辞。”
杜子纯凑近闻了闻说道,“小九妹,你这玫瑰香露的味道是好闻,可男人一般不会用的,而且,你喜欢山伯,自然会有很多女孩情态,要注意啊!”
祝英台知道杜子纯说的对,点了点头。
祝英台晚上躺在床上,想到马文才对杜子纯的种种试探也是皱起了眉头,这可怎么办啊,马文才会善罢甘休吗?自己和杜子纯都要小心再小心,一定不能被发现。
杜子纯其实也忧心忡忡,只祈祷千万别被发现了。
两个人都睡的不好,早起也都没什么精神。
两个人蔫蔫的和梁山伯、大叔形成鲜明的对比。大叔开玩笑说,“两个小兄弟,你们昨晚做贼了。”杜子纯和祝英台都有些尴尬的笑笑。
几人一道吃过早饭,谷心莲就来了,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就打算将几个人接到她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