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路上经过操场,马文才正在一脸怒气的踢着球,踢球搞的就跟要杀人一样,搞得老远都可以听见其他学子,尤其是王蓝田的惨叫。
杜子纯摇摇头,确认自己不是女的,有这么生气吗?
见马文才这许久不见的凶煞样子,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自己生的气,又想想曾经逞强接的五球,惨痛!也不敢上前,趁着马文才没注意到自己,立即转身就跑了默念,还是绕远路找英台吧!
马文才一早就看见杜子纯了,猛踢了一个球,擦着杜子纯而过。
杜子纯清楚听见球与地相撞时的声音,“砰!”感觉这球简直就像自己一样,马文才不会揍我吧我也没有干啥啊!
杜子纯怂的不敢回头,听见马文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步逼近。
马文才语气平静,“看见我转身就跑,我这么可怕吗?你到底怕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杜子纯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必须控制好面部表情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做亏心事啊,我也不是看见你就跑,我突然想起来有急事,我要赶紧回宿舍。文才兄,你好好玩,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立刻急跑走了,马文才这次没有跟上来。
杜子纯跑了好一会终于停了下来,拍了拍胸口,真是吓死了!
回到宿舍,口干舌燥立刻接了一杯水。绿绣看杜子纯满头是汗,“怎么了,这么累的样子。”
杜子纯立刻喝了口水喟叹一声,“绿绣,马文才在操场发火,你小姐我怂了立马跑回来,你去和银心说一下要是英台愿意来,我就在山下同福客栈等着他。我先收拾东西,你赶紧去吧!”绿绣马上就跑出去了。
杜子纯一溜走,马文才也没了在操场上的心情,不耐烦的冲众学子摆了摆手,吼起来,“滚滚滚,都给我滚!”
学子们喜出望外,陪着发了一下午的疯,“谢谢文才兄,谢谢文才兄,”就四散逃开了。
刚刚看见那一幕确实动了气,怎么可能是男人。马文才也不可能轻易就否定之前的想法,回到住处,看见马统正在收拾屋子招招手,“马统,过来!”
马统立刻屁颠颠跑过来,“少爷,有什么事?”马文才冷着脸命令,“你再去一趟荆州多呆几天,好好打探一下杜家的女儿,性格脾气生辰八字,能打探出什么就打探出什么,如果什么都打探不出来,你也就别回来了!”
马统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一定打探清楚,少爷你就安心等着。”
绿绣一走杜子纯立刻动起手来,估计要呆个几天,衣服要备个两套,还有洗漱用品,银子,林林总总也有一些,收拾的差不多,杜子纯就探着头等绿绣回来。
绿绣过了好久才回来,埋怨说,“绿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快急死了!”
绿绣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后面。
杜子纯望了过去,就看见梁山伯与祝英台笑意融融的脸,也笑了。
祝英台立即说道,“多谢大叔救了你,之前又收留了我们,之前我也和大叔说会去看他的,我肯定是要和你一起去拜访的。”
梁山伯也跟着说道,“既然大叔是你和英台的恩人,那我自然也要去的,那可是帮了我的两个好朋友的人。”
杜子纯笑着说,“那就一块走吧!不过,你们的课业怎么办?”
祝英台调皮的一笑,“这也不是很难办,就说我生了急病,山伯陪我下山看大夫了。”
杜子纯无奈,“你这个方法根本不可信,你干脆说你家中有人来看你了,山伯陪你好了,反正这事没人会查的,而且,你这么健康,说病就病,根本不可信。”
祝英台笑着点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