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走了一会,马文才就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马统在一旁收拾东西,喊了一声,干涩沙哑,“马统,水。”
马统立即放下手上的活,倒好了水,服侍马文才喝下水,遗憾,“少爷,杜公子刚刚走,昨夜你高热,我告诉杜公子,杜公子立即就来了,照顾了一夜。”
马文才知道阿纯来过欣喜又心疼,斥责道,“要你多嘴,他一直都没有休息。”嘴角微微勾起,很愉悦的样子,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马统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马文才立刻穿上衣服急匆匆的走了,马统知道拦不住只能无奈嘟囔说,“少爷,你还没有洗漱啊!”
马文才到的时候,就看见杜子纯凑在祝英台的耳边讲些什么说了一会。祝英台也凑近讲了什么,就看道阿纯笑眼弯弯的样子很美,你不是只会对我这么笑的,颇有些怅然若失。
想到阿纯是个女孩子,怎么可以离男子那么近,冷着脸走过去,将阿纯拉到自己的身后。马文才整个人嗖嗖往外射冷气,祝英台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杜子纯从马文才身后伸出了脑袋,这人生病真是来的快去得快啊,都不再多休息一会,“你醒了,好了吗?”马文才点了点头低低回答,“好了,放心。”
马文才一把拉住杜子纯就往课堂走,杜子纯一般也不会逆着他就跟着走了,回头看了一眼梁山伯和祝英台,摆了摆手,回见!那两个人也挥手回应。
马文才看见了,捉住杜子纯不安分的手,认真严肃,“阿纯,你以后少跟他们来往。”
杜子纯不知道马文才是不是与梁祝气场不合,总有矛盾,疑惑脸,“为什么?其实他们人很好的。”马文才气头上,语气也重了起来,“你就非要和他们一道吗?你做什么和那个祝英台贴的如此近?你究竟知不知道,他是个........,两个男人贴那么近,别人会当你们是断袖的,听我的话离他们远一点。”
杜子纯很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嘛,看马文才在气头上也就不说了!
想着马上就要上课了,催促道,“文才兄,你赶紧去上课吧,我要回宿舍了,我今天是不想上了。”马文才自然就妇唱夫随,“我也不去了,我这病才刚刚好。”
马文才这个粘人劲,杜子纯都受不了,非要一同去医舍。王兰姑娘掀开纱布看见杜子纯伤痕累累的手,左手有两片指甲被掀翻血迹凝固,撕开纱布时又冒出了血,一片血肉模糊了。
杜子纯原本不是很痛,但看见手指冒血,也是害怕的闭上眼不忍看。马文才见了比伤在自己还难受,抱着杜子纯安慰,“没事的,一会就好了。”杜子纯整个脸都埋在马文才的胸膛。
王姑娘感慨说,“十指连心,杜公子你忍一忍!”撕下来纱布,细细的清理撒上药,包扎起来。嘱咐道,“杜公子,记得两天来一次,我给你换药,注意别碰水,饮食上清淡一些。”
王慧喜欢祝英台,知道杜子纯是为了救祝英台受的伤,非常感激,“谢谢杜公子了,是你救了英台。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啊!”看着伤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也有些害怕,看着就疼!
杜子纯等王兰包扎好才敢去看手,看不见也就不那么疼了,道了谢就和马文才离开了医舍。
杜子纯皱着眉看着自己的伤手叹气!可以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做什么都不放便。
“别愁,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知道,可我伤的是能吃饭能写字的右手啊!怎么办啊?”
“这两天都是你在照顾我,接下来换我照顾你,别担心。”虽然马文才信誓旦旦,但是杜子纯还是很担心啊!
马文才就好像是要赖在杜子纯宿舍了,自从上完药,陪着杜子纯回到宿舍就一直没走。
马文才自己随手找了本书看,杜子纯不爱学习根本没什么正经书,都是些小说、民间故事,被马文才看到,也有些尴尬,马文才倒是不在意,认真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