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和宿舍有关,杜子纯和马文才一屋,和马文才排排坐,吃果果。杜子纯突然一熬夜,困的简直理智都没有了,困的睁不开眼,不停的打着哈欠,把马文才当作原来的同桌一样,杜子纯小声的说,“马文才,夫子来了记得喊我一声,我实在困得受不了了,不行,这夫子那么难搞,快掐我一把,我自己下不去手。”
杜子纯将手伸了过去,马文才居然听话的掐了一把,疼的杜子纯一个机灵,算是暂时醒了过来,眼泪都要出来了。
wow好疼!瞅了一眼马文才,马文才竟然笑了出来,杜子纯吸了吸鼻子,没忍住埋怨似的在马文才手上一拍,本想说你可不可以轻点,又觉得自己矫情,还是什么都没说。
祝英台与梁山伯也困的不求行,看的杜子纯着急的要命,坐立不安,从书上撕开一个角,团了一团,趁着夫子背过身立即找那两个扔了过去,很幸运砸中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马文才见同桌动个不停,不耐烦的说,“你管他们做什么,安静念书。”
杜子纯觉得自己是尽了力了,也不折腾了。乖乖的看书,没错,看书杜子纯表示才不要跟这夫子读,简直分分钟睡过去。
夫子带着学生们摇头晃脑的念书,念到,“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矣!”一连念了三遍,杜子纯心想,这两只完蛋了。那夫子果然发现了睡觉的两只,梁山伯被惊醒了,立马摇醒旁边的祝英台,夫子终于找回了场子,问梁祝二人梦见周公没有?
梁山伯立刻道歉,“是学生的不是。”夫子又厉声问,“我是问梦见周公没有。”梁山伯答“没有”,学子们哈哈大笑。
夫子说梁山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
祝英台解释说是不习惯宿舍,睡的太晚。夫子却把火烧到梁山伯头上,先是说他有对师母不满,口口声声说是师母安排的错。
后来还笑话梁山伯自比勤学的颜回。其他学子都哈哈大笑。想想都觉得梁山伯这样被排挤蛮可怜的。
夫子罚梁山伯给众学子打饭,在古代,这是很严重的事,只有仆役才做这种低下的工作。但对于现代人来说,可真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祝英台站起来,杜子纯立即跟着站起来,趁英台还没说出口,立即说道,“夫子,都是学生的不是,刚刚学生也睡着了,实在是不习惯与人同住,但在给些时间也是能适应,还望夫子体谅。无论如何,在第一节课上就瞌睡都是不对,学生自认领罚,就和梁山伯一道为书院学子打饭吧!”梁山伯面露感动之色。
祝英台也说道,“我睡着了,是我的不是,我愿意同他们为书院学子打饭。”杜子纯摇摇头,这两个傻孩子都太耿直了,不是黑就是白,赤子之心可贵,但在这红尘俗世里也易碎。
用余光注意了一下马文才,他倒是很认真,上课真是个听老师话的好孩子。下了课,见夫子授完课,出了教室。
杜子纯跟了上去,说道,“夫子,学生有话要说。”陈夫子停了下来,看着杜子纯。
杜子纯笑着说道,“之前给梁山伯交了束修十两金,既然梁山伯还是自己交,这钱也没有了用处。学生想,不如就赠给夫子,夫子授课也是辛苦。”
陈夫子先是尴尬,然后听钱赠予自己,就舒了眉头,笑着说,“这些日子忙,居然忘了这件事,今日罚你食堂给众学子打饭,想想也太过严厉了,不适应无法安眠也是常事,不如免了。”
杜子纯回到,“不必了,无甚大碍,只是还请夫子莫要对学生多加关注,学生自来书院,几乎从未对人提起自己的来处,也不想因此而被额外照顾,学生只想安安静静在学校念书,品状排行给个中上就很满意了,别太过显眼,有劳夫子了。”陈夫子一脸不解,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