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姑娘,那让影子和小蝶依然跟着你,护卫你的安全?”楚陌接了一句,影子与小蝶是后面才派给唐姑娘的,世子肯定也不记得。
“好。那我走了。楚陌,你照顾好凤世子,让他定时休息,定时喝药。”唐黛想了想,叮嘱了楚陌一句,带着小青出了府衙。
接下来的几天,唐黛与小青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瘟疫区察看染疫的人群,然后配药,试药,再让谢院首将前期奏效的方子拿来给她,反反复复试验,印证自己对这次瘟疫的某种猜测,然后找对症的方子。
因为凤容若醒了,太医们对唐黛也服了气,听凤容若的命令,全力的配合唐黛,要人给人,要药材给药材。
晚上,唐黛依然没眠,在楚陌给她单独辟出的房间里配药,小青也站在一旁打着下手。不知何时,凤容若避开楚陌,来到唐黛配药的地方,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小小的她,不时的闻闻药材,或者是拿起放在嘴里尝尝,配好后,放在红泥炉火上熬煮,闻药香……
这就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果然是不同凡想的!她,敢想,敢拼,敢试,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身上有着某种独特的气质。
“小姐,这都试了三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配出药出来?外面的那些人好可怜,染上了,只有等死的份。”
“快了,只要这药试出来,给他们用上了,就能印证我的猜测,然后就能对症下药,他们很快就会好的。我心里也着急。”
“小姐,你有什么猜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小青一听,小姐话里有话,这瘟疫难道还另有隐情?
“其实,第一天给凤世子把脉时,我就想到了这点,但是事情太大,又没证据,我也不能完全断定。这几天试下来,我发现有人利用了这次的瘟疫,下了两种毒,一种毒是让染上瘟疫的人病情加剧,而另一种是与太医方子上的药是相克的药,只要染上瘟疫的人吃了太医们方子上的药,不说能治好疫毒,反而会更加加剧病情,直至不医,死亡。最要命的是,这种变化的疫情,会通过老鼠传染。这也是为什么河间府疫情突然大暴发不治的原因。”
“小姐,你是说,这次的瘟疫是人为的?那太可怕了!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的,幸甚的是,太医们知道药方不管效后,没有继续使用,也没有给世子使用。要不然,现在的河间府应该是一座空府,无人幸存了。而世子,就算是我来了,也无法救活他。因为,这几天出去我发现了,那些后面再次用过太医开的药的人都死了。没有用过的,虽然昏迷,高烧着,但是却没有死,症状与世子当时的状况差不多。至于他们的目的,我也不敢乱猜测,但是与世子脱不了关系,也许,他们是想世子吃了太医药方上的药,借他们的手,如了他们的愿。”
“太可怕了!真正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用河间府成千上万的百姓做他们手中的利刃。”小青听了唐黛的分析,感觉后背上生凉,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呵……这又有什么?从古至今,帝王将相,哪个不是踏着平民的累累尸骨上位的?鲜血成河又怎么样?春闺梦里人,已是无定河边骨,又怎么样?”
“小姐……你快别说了,我不敢听,太碜人了。而且,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你可不要往外面说,被有心人听了,要招了灾祸来。”
“呵,无事的,我也就在你面前说说而已,你知道小姐我心情不好。小青,人家说,倾一座城,得一个爱人!而我呢?倾一座城,却失去了爱我的人!如若,他此生不再能记起我,我,又该怎么办?”
唐黛这几天感受着凤容若的疏离,心情失落,她的心再大,她也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女子,曾经耳鬓厮磨的爱人,变成了陌路,她不可能没心没肺的还没一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