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大伯大叔,大伯娘,大婶婶们,刚刚村长爷爷与大家也说清楚了,我呢也不多说。为了大家能共同发财,要向大家约法三章,讲讲规矩。”
“第一,今年因为是第一年,只要大家愿意,村里每户我都会下发辣椒种子,教大家育苗,种子的多少,看你们家里地的多少。但只要大家决定种了,就不能半路偷懒,浪费了种子。”
“第二,为避免大家乱抬价,或乱杀价,辣椒种出来后,我统一定价,收购大家的辣椒,价格定会让大家满意,大家不得私自将辣椒买卖。”
“第三,辣椒种子今年不能传到外村,辣椒的种法大家也要保密,不得给唐家村村外的任何人,哪怕是亲戚都不行。我会与大家签保密协议,违反的是要吃官司被打板子的。”
“我说的话都说完了,大家有异议没有?有异议的也可以选择不种。”
唐黛说完后,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村长爷爷。
“大家说说,有没有什么想法?”唐有望又补了一句。
“我没意见,我愿意种。”
“我没意见……”
“我们都没意见……”
大家响声一片,开玩笑,他们只管种,都不用考虑买卖的事,这种赚钱的法子谁不愿意?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那就这样说定了。三天后同一时间,大家来村长爷爷家,签保密协议,领辣椒种子。还有,根据自家地的多少,削好竹条,编好草帘,买好油布。大家应该看到去年我们家地里的那些东西的样子吧?就按那个样式去准备。”
众人听了,都说知道,纷份告辞,回家准备唐黛说的东西去了,就等种子下发,唐黛派人教他们育苗了。
唐黛与唐大贵回家后,立即着手家里的辣椒的育苗的,还好的是贺柱子走之前,将东西都准备齐全了,两个人将种子育好就行。
等家里育好,后面就得挨家挨户教村人育苗。唐黛还要往祖屋跑,教祖屋唐三贵夫妻二人做松花蛋。有时间还得县城的豆腐坊,二姐的绣铺看看,长青楼去溜达一圈。
看着长青酒楼,唐黛又有些想妖孽欧阳清了,也不知道她走后,他在京城怎么样?欧阳清的心思,唐黛还是能感觉到一些的,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十岁的女娃子。但她从开始就是将他当作好朋友交往,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
半个月后,唐黛所以事情忙完,已经是二月下旬快了,想起住在镇上学堂的阿夕,明天要沐休了,就准备去镇上接他回来住住。
因为唐风,唐绝不在镇上学堂里,为了方便阿夕坚决要住学堂,不麻烦家人接送他,所以唐黛没法,只好随了他。上一次沐休阿夕让唐雨顺传了话回来,说是要在学堂好好用功,不回来了,当时就李氏在家,唐黛也没回来。
第三天,唐黛吃完早饭,准备往镇上去接阿夕回家,小青刚套好马车,驾着马车出了院门,却见一辆马车急匆匆的往唐黛家来。
马车停了,车夫唐黛并不认识,从马车上急急跳下来的人却是唐雨顺。
“小妞,阿夕回来了吗?”唐雨顺一见唐黛就急急的问。
“没有啊,我这正准备去镇上接他呢。你们不是要到晌午才放学回来?”唐黛疑惑的说。
“小妞,阿夕不见了,昨晚我与他还一起睡的觉,半夜他起来说想上茅厕,但晚上天太冷了,我就没跟着一起去。他出去后,我又睡着了。早晨起来,没见他的人,我还以为他比我早起去夫子那了。后来夫子来问我,问阿夕怎么没去他那听课。我在学堂里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他,这才知道阿夕昨晚上茅厕后就没回来。我又怕他是提前回来了,与夫子说过后,老夫子也着急,给我安排了辆马车让我回来看看。怎么办?小妞,阿夕这是去哪了啊?”
唐雨顺一听阿夕也没回唐家村,心里一急,也不等唐黛问,就将事情的经过全与唐黛说了。又想起因为他没有陪着阿夕一起出去,心里又内疚,又着急,说到后面快哭出来了。
唐黛静静听唐雨顺说完,心下深思了一晌,难道阿夕发现了什么,去找他的亲人去了?但是为什么不与她打过招呼再走?可是,要说别人劫走了他,他有什么值得别人却的?但半夜失踪,太像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