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冷的,一袭白衣的凤容若就不一样了,冷着脸,朝那些女子眼神似箭乱射一通,但是因为长得太稀有好看了,任他再怎么放冷气,也挡不住热情似火的姑娘们,只要他眼神一扫,姑娘们更是疯狂的上扑,他脚下的东西堆满了一地。
因为去年远宵节上唐黛出事的阴影,唐风怕人多出事,见人多了起来,赶紧死死的拉着唐黛的手,躲在那二人身后,任凭两边的人怎么挤,不落趟的跟着。
凤容若一回头,见唐风拉着妹妹的手,紧紧的跟在身后,心里瞬间也想起了唐黛落水的事。也不管唐风愿不愿意,伸手就将唐黛拉到前面,牵着手不放,唐风只好放开了妹妹的手,默默的跟着,他怎么觉得凤世子关心妹妹有些关心过头了,不似朋友的那种关心!
粗心大条的欧阳清妖孽骚包货,还在那高兴的挥舞着手与那些扔花扔手帕的姑娘们友好互动呢,并未发现身边几人的异常。
只是这下面一骚动,却引起了另外几人的注意。
一家酒楼的二楼上,有两人坐着吃完饭,正准备结账离开,却是看到了街道上唐黛。
“师傅,你看下面凤世子身边的小姑娘,就是我与你说的唐家村的小妞,我的百香手串就是送她了。师傅,你可别小看这姑娘,她的医术开赋可不得了,且来历不凡。”
这说话的人赫然是在唐黛家为唐黛外公治病的小仙僧,而他面前的被他唤作师傅的人,就是那仙风道骨的,跟在唐黛后面骗吃骗喝的老头儿。
“看见了,我从上津那就是跟着她坐马车来的京城。牙尖嘴利的一个小丫头,喝了她一点子酒,就要我给银两。”
“原来师傅已与小妞认识了,真是缘份。小妞无论是酿酒,烧菜,还是茶道,棋艺都是顶尘的,也怪不得师傅能看上她的酒啊!”
“哼,这些是好,来历也非凡,将来必不是池中之物。但她现在就是个小无赖,我喝了点酒,逼得我说将我自己这人都抵给她了,这次她回唐家村,我可是答应要跟着她走,要教她医术的。麻烦的,无耻狡诈的小丫头。”
“恭喜师傅,又得佳徒。她定能将师傅的医术更加发扬光大的。”小仙僧一听,自是知道师傅的性格,嘴上骂着小丫头,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师傅,那我们走吧,这热闹你也不爱凑。”小仙僧带着自己的师傅离开了。
而另一处,一家茶楼二楼,有一青,一黑衣二位男子坐桌边喝茶下棋,窗户正对着下面的街道,能看清凤容若他们。
“下面那身着白衣的如玉公子,不正是凤南国大名鼎鼎的武神关门弟子,安王府的凤世子嘛?据说,其为了鬼僧的一首偈语,长到十八岁了,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就连通房侍妾都没有。我看这话似有虚假,你看他身边的不就是一个小女子,还二人手牵手紧拉不放呢。”那青衣男子放下了手上黑色的棋子,饶有兴趣的看了窗外一眼道。
“呵……你这女子似的八卦性子可时能改一改?谁说牵手的女子一定就是他相好的女子呢?你要知道,这世上流言绝不是空穴来风的,要么,这流言十之九八可听,是真的;要么,这流言一切不可听,但你却能窥探到这流言之下要掩藏的真事,你切不可万事看表面现像。呐,你看,这女子的另一只手可是被她身边红衣男子拉着呢,那一袭红衣的可是长平公主的次子欧阳清。这女子是何人?竟能同时让安王府的凤世子,长平公主府的欧阳公子护着。”
黑衣男子说完,挥了一下手,身后的随从走了上前。
“去,查探一下那女子是何人?”
瞬间那随从就消失在黑衣男子身后。那青衣男子抬眼一看,黑衣男子说的果真没错,那小小的女子被二人紧紧的护在中间,二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仪表不俗的男子,似也在护着那女子,不禁心里好奇起来。
而在人群中,被欧阳清,凤容若紧紧护着的唐黛,感觉自己身上都有成千上万个窟窿了,哭笑不得的感受着那些小闺女,大媳妇看她的犀利嫉恨的眼光。
“哎呀,凤容若,妖孽,不要这样子走了,这哪是看灯?成了我们被人看了,耍猴似的。”
唐黛不敢再幸灾乐祸了,被看烦了,强烈的要求要回马车去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