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天,方过冬可谓是过得欲生欲死。
他的可爱编编非常给力,给他排了个很棒的榜,还是个首页的半月榜,就是有些太给力了,加上分频的榜单任务,合起来他这半个月每天都要至少更一万字以上啊摔!
对于打字速度很快可码字速度并不快的方过冬来说,这可真是个甜蜜的负担。
别人得了榜,一般来说都是按照字数要求最高的那个榜单来码,可谁让他的编编要求更严格呢,偏偏如今他的编编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作者需要监管,让他连找个“同门师兄弟”互通一下有无,看看是不是大家都这么悲惨都没办法。
“如果码不完任务进了小黑屋,编编一定会把我切吧切吧团成个团子扔进下水道吧?”想到最近几天云卿粑粑似乎格外严厉,也不肯再跟自己没事闲聊个人生理想贡献个声音催眠了,方过冬有一种预感,自己再不努力,大概是真的要失宠了= =
难道是他之前暴露了是寺暮价苍黑粉这种事,让编编大人恨铁不成钢了?
之后几天,小心翼翼观察着自家编编大人的方过冬果然发现,自家编编大人态度冷淡了不少。心中有点小委屈的方过冬只好将注意力投向给了码字一途,毕竟已经开了文,就算无法再达成当初的目的了,可还是要有始有终才好啊。
每天在评论区嗷嗷待哺的读者们,可是无辜的= =
“好冷啊,阿啾——”
这天的京市,外面竟然下了一层莹莹白雪,从高楼望下去,到处都是纯白一片,半空中还有雪花飘飘落下,而在此情此景下,房间内却滴水成冰。
方过冬却是被冻醒的,因为他睡觉不太老实,醒来的时候,大半个身子裸/露在外面,早就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起床检查了一下,才发现自家暖气管子居然摸起来冰凉刺骨,这明显就是停暖了啊!
“喂?是物业吗?暖气怎么停了?什么?锅炉坏了,正在抢修?那你们要快点啊,我跟你们说,这屋子里跟冰窖似的,我都快要被冻成自然冰雕了!阿啾——”
跟物业联系过之后,觉得脑袋有些昏沉的方过冬就重新跑回到了床上,因为往年没遇到过这种问题,他这栋房子里除了暖气,可是再没有其他什么取暖设备,空调虽然能稍微给屋子涨点温度,但因为不是专门用来制热的,在数九寒冬远不如暖气给力。
裹着被子,甚至懒得下床去倒热水,方过冬睡了个昏天黑地。
中途那只柯基犬还颠儿颠儿地跑过来朝他叫了一阵,方过冬迷迷糊糊地起来给它倒了狗粮,一不小心还倒多了,把大半袋子都倒了出来,他都没什么反应,慢半拍地走到床边才反应过来,不过想到柯基犬的食量,方过冬觉得倒多了也没什么问题,反正迟早是要被吃掉的嘛︿( ̄︶ ̄)︿
于是他又十分放心地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因为屋里没开灯,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只知道天黑了,天又亮了。
喉咙干咳的难受,屋子里已经重新升温了起来,可他却依旧是懒洋洋地,不想下床去做饭,也懒得去倒水喝,床上就像是化身为一张黏糊糊的大网,将他直接黏在了上面,让他动弹不得。
直到门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方过冬才似乎是“醒”了过来。
来了,来了。他张了张嘴,因为觉得烦,想大喊一嗓子,火辣辣的疼痛却立刻从喉咙那里传了过来,发出来的声音比猫叫也没强出多少来。
方过冬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
一种与宿醉很相似的难受的感觉,让他好半天才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
摇摇晃晃地,他终于蹭到了大门那里,又鼓捣了一小会儿,才将门哗啦一下打开了。
“你……”努力睁大眼睛下看向外面,方过冬却有些愕然地发现,此时站在门外正准备继续按门铃的,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
唔,挺年轻的,看上去应该比自己只大个几岁?一头黑短发,身材高大修长,那双狭长凤眸此时正冷冷地瞪着自己……瞪着自己?
咦?
这人谁啊!干嘛要瞪自己啊!还跑到自己家门口来瞪自己,凭什么啊!方过冬顿时有些委屈地瞪了回去。
然后就被对方直接按住了额头。“发烧了?”
对方的手带着丝丝的凉意,一贴到他的脑门上,就让方过冬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舒爽,他像是失了智的猫咪一样,贴着对方的手掌,磨蹭了一下。
接着只听对方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