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丫头不肯就范,被当场掐死了。
“怎么会这样?芳芳走在路上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怎么会害死冯家丫头?”
苏桂芬绝望了,她求自己丈夫:“晋言,这件事情一定有误会,芳芳不是这么恶毒的人。”
“我也不愿意相信她是这么恶毒的人。”
刘晋言一脸失望:“可事实真相的确如此,我已经让在当地的战友特意去了解过这个案子,证据确凿。”
“你说她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那是以前。”
“桂芬,人是会变的,你不得不承认,芳芳在乡下这几年变成了我们不认识的样子。”
苏桂芬失控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你们父子逼她去下乡。”
“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你们说什么艰苦奋斗,让她下乡磨性子,这下好了,现在她犯罪被抓进牢里关起来了。”
“她会变成这样,你们刘家功不可没。”
苏桂芬崩溃大哭:“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带着芳芳嫁进来,我的芳芳啊,是我毁了她,是我这个当妈的害了她。”
“晋言,我求你了,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救救她。”
苏桂芬崩溃的哭着瘫倒在地,抱住刘晋言的腿:“你去求你那个在当地的战友,他在地方那么有身份地位,一定能帮到芳芳的是不是?”
“幸许芳芳只是说气话呢,她跟冯家丫头最要好,她怎么会害冯家丫头?”
“冯家丫头都死了,听说那个对芳芳用强的人,嗓子坏了不能出声说话,他怎么会出来指控芳芳的?”
“是不是李家小子想摆脱芳芳,晋言,是不是他设的局害咱们家。”
对于妻子的失态,刘晋言也能理解。
毕竟是她前头带过来的女儿。
刘晋言叹气:“桂芬,你清醒一点,你说李家小子想摆脱芳芳害她,那你跟我解释清楚,芳芳如果没有害过冯家丫头,为什么她会心虚跑回乡下去找人老太太?”
看清楚刘翠芳怀里抱的孩子,老太太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像,跟小癞子小时候一个样。”
老太太颤抖着伸出手,刘翠芳一脸嫌弃将孩子塞给她。
仔细将孩子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老太太抱着孩子哇哇大哭。
“别哭了,孩子跟着我没受苦,章哥进去了,我不忍心你孤苦无依,将孩子给你送回来了。”
“不过,这孩子也不是白给的,你得帮我做件事。”
老太太这才努力收住眼泪,抬头:“闺女,你说,我这把老骨头能帮你干啥。”
一开始刘翠芳回来,是想将孩子抱给章癞子他妈看,让她去探监提醒章癞子不许胡说八道。
但是,她想着这样不保险。
因为她不知道章癞子是什么时候会被执行处决。
那在没有彻底将他处决前,只要被人利诱逼迫写点什么,都可以让自己坠入深渊。
所以她想到了将孩子丢给章癞子妈的想法。
这样她以后回城了,时间可以将一切抹掉污点,只要过了这一劫,红旗大队曾发生的一切跟她没关系了。
章癞子的妈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刘翠芳嫌弃死了。
不想跟个穷酸老太婆兜圈子,刘翠芳直接开门见山说要求。
“孩子我可以给你,但要等章癞子被处决后。”
章癞子妈很不理解:“闺女,你好不容易那么老远来一趟,这是要将孩子给抱回去?”
“我们章家亏欠你啊,你带孩子以后不好嫁人,这次将孩子留下来吧,我给养着,以后你不认她,我不会让她去首都找你。”
“不行!”
刘翠芳拒绝:“我必须要等章癞子被处决后,才能将孩子给你。”
“我这么做,是为了防着章癞子在被处决前,不乱说话。”
章癞子妈一心只想要孙女,这是她的念想。
天知道堂侄女男人找上门告诉她,刘知青给章家留了种,她是多高兴。
本来她都存了死志,现在为了孩子她可以再多熬几年。
刘翠芳死活要等她儿子被处决了,才将孙子给她,她不解的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