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鲶尾藤四郎。是藤四郎锻造的,本来是薙刀,现在则是脇差。虽然因被烧毁而稍微丧失了记忆,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是有办法的!”
“我是浦岛虎彻!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龙宫城?虽然不知道怎么去!”
飘落的樱花雨下,被新召唤出来的付丧神说着精心准备好的台词,满心欢喜地将目光落在前方。
“欢迎两位。”目含新月的付丧神微微颔首,发上的流苏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摆动着,如同平安时代的贵族一般优雅华丽。
“是三日月宗近殿下!”胁差们发出惊呼,作为天下五剑,男人这份与力量糅合在一起的华美与高贵让他们发自心底地尊敬和羡慕。
“老爷爷我很高兴见到你们,”他掩嘴笑着,“鲶尾的话,本丸有很多粟田口刀派的刀剑,你的兄长一期一振也在这里。浦岛……虽然长曾祢现在不在本丸,好在还有蜂须贺可以和你叙叙旧。”
鲶尾和浦岛点着头,心里忍不住对本丸的生活开始了期待,这里有他们的亲人同伴,有作为刀剑存在的意义,还会有一个赋予他们形态,支持着他们去战斗的审神者。
对了,审神者!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为什么是三日月宗近在锻刀房里召唤的他们?
“那么,由我带你们去熟悉一下本丸吧。”
三日月宗近说完便转身要走,浦岛虎彻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
“三日月殿下……为什么,没有看到主公?”
“是啊,”鲶尾附和着,“我们还没有和主公结下契约呢!”
“审神者吗,他不重要,不见他也可以。”三日月停下脚步,回答他们。
“那怎么行呢,他可是我们的主人……”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鲶尾看到三日月向他投来满是凉意的一瞥,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竟让他生出一丝恐惧。
“你们以后会明白的,”天下五剑重又露出和煦的笑,“先跟我走吧。”
“又见到鲶尾哥哥了,真是太好了。”粟田口的屋子里,五虎退抱着只病弱的老虎坐在鲶尾面前。
“一期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鲶尾看着一直微笑着的五虎退,莫名得感到不安。
“不知道呢,也可能回不来了。”五虎退怀里的老虎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以前也经常这样的。”
“什么?”鲶尾被弄得一头雾水,按照五虎退的说法,一期哥去了合战场,短刀们负责远征,他想不出兄弟们有什么理由失踪。
五虎退不再理他,自顾自地跑到窗户边坐了下来,望着天空哼起了歌,只偶尔略带怜悯地看一眼鲶尾。
不对劲,这个五虎退绝对哪里有问题。不光五虎退,三日月宗近,甚至这个本丸,都不太正常。
离被召唤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鲶尾渐渐能感受到弥漫在本丸的瘴气和属于付丧神的暗堕气息。他有点喘不过气,不过好在这些污秽不像是近期产生的,并且隐隐有消散的迹象。
眼看着问五虎退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干脆跑到屋外。已经是傍晚,云霞和红枫交映着,仿佛要点燃这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