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男士们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审神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主公,”三日月宗近起身走了过去,对着审神者举起酒杯,“之前多有冒犯,您能既往不咎,三日月宗近以刀纹起誓,此生绝不负您。”
由三日月开了头,付丧神们相视一笑,也纷纷上前敬酒。
和泉守兼定理了理衣服,长于战斗的他似乎对当下的局面感到棘手:
“我也对你做过不可饶恕的事……得您原谅,不胜感激,今后无论是杀敌还是什么,但凭吩咐,是吧堀川?”
被他拉着过来的堀川国广也终于下定决心般望着审神者:
“是,也请您多关照我和兼先生!”
浦岛虎彻拉着哥哥走过来,脸上洋溢着一贯的开朗笑容:
“主公,还有我们,也请多多关照!”
长曾弥虎彻露出抱歉的神色:
“我们以前对您不够信任,很多时候没有站出来保护您,这实在是身为刀剑的耻辱。”
小今剑在岩融的鼓励下局促不安地走过来,审神者弯下腰,笑着和他对视,见他终于鼓足勇气,喊了一声主公,扑到审神者怀里。
审神者看到清光拉着安定一起走了过来,后者一直嚷着“放开”“我自己会走”。
“清光,谢谢你,你答应我的事果然做到了呢。”
那是初始刀曾和第六任的约定,加州清光会一直坚守内心,永远不给自己暗堕的理由。
“作为奖励,你以后要加倍疼爱我哦!”清光看着审神者,觉得能再次和他相遇,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还没有完全相信你,”安定甩开清光的手,对审神者说,“你,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哼。”
“你这家伙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已经跟我说想做主公的刀剑了。”
“我才没有!”
粟田口们见好不容易排到了自己,一窝蜂涌上来,审神者瞬间淹没在了他们争先恐后的道歉和撒娇声中。
“主公,”乱藤四郎生怕他撒手一般拉着他不放,“您以后也会继续喜欢乱吗?”
“当然了,乱最可爱了!”审神者帮他理了理柔顺的长发,看到他难得有些害羞。
“大将,好过分,难道信浓不可爱吗?不能因为我们晚一步来到本丸,就厚此薄彼哦!”
“是啊主公!偏心是不好的~我和骨喰也一直渴望您的夸奖哦!”
“五、五虎退,也想……”
审神者无奈,对着他们挨个亲亲抱抱举高高。别的刀派看到后不服气了,某个大太刀也混入了短刀的撒娇行列。
好不容易安抚了这群明明年龄比自己还大的小学生,审神者叫住了粟田口们:
“一期一振伤好了吧,怎么没见到他?”
“一期哥……”短刀们面有难色。
“行了,”审神者笑着,知道他八成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叫他晚上来寝当番吧,就说是我的命令,不许拒绝。”
短刀们点头称是,离开的时候包丁拉住厚:
“厚哥哥,原来主公是一期尼的□□啊!”
他听到身后审神者抬高声音的一句“包丁我听见了啊~”后立刻闭上了嘴。
小狐丸端起酒杯,优雅地走过去:
“主人,带小狐去买梳子的承诺,您没有忘记吧?”
“当然了,买买买,随便买,买一打!”
小狐丸勾起笑意,将头靠在审神者肩上,毫不在意这个举动拉满了全场仇恨:
“小狐不奢望您的原谅,只求以余生来赎罪。”
莺丸叹了口气,也走过来:
“你,啧,还是叫你主公吧。”
审神者其实一直有点怕他,直觉告诉他自己又要被数落。
“你啊,”出乎他意料的是,莺丸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别再让我们担心了。”
一反常态安静的鹤丸终于忍不住了,已经喝了不少的他跑过来敬了酒,用微醺而泛红的眸子盯着审神者:
“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