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做也可以。”四处乱啄的吧唧声。
“婚前做……如果你想要,可以。但不能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子还没恢复。”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还是失控了。毕竟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心爱的女人窝在怀里四处点火,不吃,实在有悖天理。
更深人静的开封城,冬日的月光撒进窗口,皎洁明丽。月光下的女子,肌肤未褪病态的苍白,气韵却妖冶的像只妖精。极致的苍白与极致的暗戾,曼陀罗华般,共同构成了一种诡异的风情。
开吃前,她听到他沙哑着喉音发出最后的警告:“阿隐……你会后悔的。”
她不以为然。
开吃后,她明白了他所谓的“后悔”是怎么回事。恰如他自制力彻底崩溃前所言,她久病初愈,确实不适合这类剧烈的活动。尤其他一个常年习武的武者,岂是她这具还很虚弱的身体能承受的。
“停……我不睡了……展熊飞我不睡了……你停!”
哭腔由无到有,床板咯吱声愈加剧烈。
他温柔既往地吐出那两个熟悉的词:
“乖,莫闹。”
同时强势地制住了她挣扎的臂。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撩起来的火,哭着也得自己灭完。这类事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哪有中途停止的理?
夜绵长,体力很快就已耗尽,剩下的,只能被动承受。她是谋略型人物,阮红堂的遭遇后身体本就羸弱,哪经历过如此煎熬。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两个时辰,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床板咯吱声终于停了。
月明风清,床榻上的女子阖着眸,湿漉漉的乌发,凌乱地披在背上,已近虚脱。
展昭将手指在女子苍白的脸颊旁蹭了蹭,爱怜着,试探性地唤了声:“……阿隐?”
过了许久,才听到她含含糊糊的回应声,咕哝着:“终于吃饱了你?”
“七分饱。”展昭在她微汗的额头上吻了吻,打量着女子遍布爱痕的胴体,视线微微暗沉,食髓知味,大有趁着天还没亮再云雨一次的盘算。
但终究是放弃了,依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折腾下去,恐怕就真折腾出事儿来了。
长夜漫漫,缠绵眷怠后的卧室,燃起半盏温存的烛灯。
烛火静静地燃着,暖色系的烛光撒照在女子苍白的容靥上,似想为其增添几许健康的人气儿。
“我警告过,一旦开始,你会后悔。”
“……后悔也晚了。”全身上下像被大岩石碾过,四肢百骸每一处肌理都在叫嚣着酸痛,她现在整个人都虚脱了。
后悔,却不是后悔离别前一夜与他缠绵。
而是后悔没有谋划周全,她过分高估了自己身体久病初愈的承受能力,也过分低估了一个武者的折腾程度。
现在翻个身都能感到来自大腿根的酸痛,丁隐很怀疑明日出逃开封城的计划还能否顺利执行。
忽然听到男人的问声:“你小腹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她一激灵,骤然清醒了几分:“你忘了么?不是铁燕子那次留的么。”
“不对,铁燕子那次是在两个月前,这道旧疤,至少得有半年之久了。”
半年前,她在陈州,在陈州的阮红堂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