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屠杀的鲜血流满了整座天衍山。而屠杀者却从此失去了下落,只是有人曾说柳絮尊者炼制了一个仙级秘境,并且已经飞升了。
只是没想到,天澜秘境确实与柳絮尊者相关。可她却没有飞升。
“真没想到,现在的修真界还有人记得我啊。”柳絮的语气带着感叹,只是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抹妖媚。
“柳絮尊者,听说您不是飞升了吗?为何您会在天澜秘境。”心带不解的云祈,直接坦荡荡的询问。
“飞升,呵呵,本尊告诉你,这个大陆再也不会有人可以飞升了。”本是风平浪静的柳絮,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不稳的灵气开始刮起了一抹灵气风暴。而本在渐渐减淡的浓雾,则在翻天覆地的翻滚咆哮。像是被激怒的巨龙,整个秘境都开始变得天昏地暗。
“尊者为何这样说,难道?”云祈惊愕的询问。
“呵呵,此方天道早已混乱。而飞升池早已消失。连接引神光都没有,你说该如何飞升。”柳絮轻挪莲步走到云祈的眼前,不急不缓的道出原因。
“既然如此,那尊者为何还要让我们这些门派的弟子来天澜秘境历练。这些年,来天澜秘境的弟子都是九死一生的回来。可若是此方世界已不能飞升。那岂不直接在门派中,闭门造车就好了,何必拼死拼活的去历练。”
柳絮没有想到眼前的修士,想法竟然如此奇异。难道,是因为……
“你应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轮回,虽不知你所在的世界是如何造成你这样的性子。但在这个修真界,修仙本就是与天争命。为求长生,不惜一切代价。”
听着柳絮尊者所说的一切,云祈并非不懂。这些事情,哪怕是在现代,也是屡见不鲜。人,为了权利金钱,谁又不是不惜一切代价。就像赌徒,为了赌瘾,不惜家破人亡,卖女求生一样。
“尊者所说的一切,我懂。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一直在担心着师妹的下落的云祈终于把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急迫的问道。
“你是想问你的师妹,是吗?”柳絮在云祈进了秘境之后便一直关注着他。自是明白眼前的修士对于他那个师妹有多在意。于是,故意想逗逗他。
“是。”云祈拿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尖,耳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这个天澜秘境本就是我闲来无事所做的逗趣之物,至于那些没有通过我考验之人,自是还在幻境之中。”柳絮轻抚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尊者要如何才能放过我的师妹?”一直故作淡定的云祈终于破了功。
云祈知道,眼前的柳絮尊者,乃是一个活了千万年的老妖怪。而且从她尚弱小时,便经历了一切生与死的变故,无论是亲友们的背叛,还是终于达到自己的梦想可以飞升时却发现这一切皆是虚妄。她现在也许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了。
所以对于这种既不吃软也不吃硬的人来说。她所要求的事,必是九死一生。但为了婉柔,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去帮本尊做一件事?本尊便放你师妹出来,并送你们一场机缘。”柳絮手腕一转。便见她修长柔婉的手中散发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消失后竟是……
“这是?”看着悬空漂浮着的玉牌,云祈有些不解柳絮拿出这块玉牌的用意为何。
柳絮精致的指尖轻柔的抚摸着已不在散发光芒的玉牌。眼里难得的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把它递给了云祈。
“这是我的本命灵牌,我要你修为即将飞升时,打破这个苍穹大陆的封印。”柳絮的语气听着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话语中的用意却是带着毋庸置疑的。
“尊者说笑了吧,我现在不过还是一个小小的合体期修士。更何况连尊者都做不到的事情,尊者怎么会以为我做的到。”云祈一听柳絮的要求,立马把自己拿在手中的玉牌又还了回去。
“怎么,我既然敢说出口自然是有我的用意。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待在这天澜秘境中,无非是天道指引。而你正是应劫之人。”柳絮没有接过云祈还回来的玉牌,直接把自己一直以来在这的原因实话说了出来。
对于柳絮所言,云祈不置可否,他不是那些天真的喜欢救世之人,现代的二十八年的经历告诉他,你想要什么就一定会付出代价。
所以这种类似于救世主的事情,也许对于在现代很多穿越过来想做大事的人来说,一定是求之不得的。
但是对于云祈则不然,从一开始,他所想做的,无非就是照顾好自己的攻略对象。若是要求太多,也许当初的云祈就不会绑定918系统。只不过是因为它的限制不多,还能够让自己不在那么乏味。
只是这时候的云祈还不知,他的系统之所以限制不多,是因为……
看着云祈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柳絮有些不耐了,活了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忤逆自己的决定了。
“你还想不想救你师妹了?”柳絮语气狠厉。言语中所带的威胁溢于言表。
“自然想救,尊者的要求我答应了,只是我的师妹?”云祈把手中的玉牌收进了储物手镯中。
“哼,既然答应了我的要求,到时你飞升之日我自是会来找你。”柳絮素手轻扬,漫天的浓雾消散,被一阵光雾环绕着的木婉柔整个人平躺在光雾中,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危险,只是忽而皱眉,忽而愤怒的表情显示她并不是那么好过。甚至精致的眼角边还残留着几滴泪珠,如扑籁翻飞的蝶,惹人垂怜。
看着自己一直被自己保护的如珠似宝的人儿,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云祈的心中涌现了一抹如被刀割般的痛楚,不剧烈却持久。
光雾消散,飘浮着的木婉柔便从半空中掉落下来。担心的云祈闪身在木婉柔的身边,双手环抱着木婉柔。
“尊者可否解开你的术法,既然尊者有求于人,至少要有合作的诚意吧。”云祈运起灵力检查了木婉柔的肉身,发现并无大碍,只是人一直昏迷不醒,一看便知是中了刚才自己也中的幻境。因为心里的担心,对着柳絮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柳絮没有把云祈的不敬放在心上,毕竟这傻小子一看就知道是在担心自己的小情人,这会估计谁在这,他都不会有好情绪给自己,更何况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呢。
柳絮将自己手中无形的仙灵力,凭空输入木婉柔体内,不一会儿,一直昏迷不醒的木婉柔缓缓睁开了眼睛。
“呜呜……师兄,你不要离开婉柔,不要死。”刚睁开眼睛的木婉柔一眼便看见了上方牢牢抱着自己的云祈,直接稀里哗啦的哭喊个不停。眼睛中的金豆豆全部一咕噜扒拉到云祈干净的白衣上,把本整整齐齐的白衣直接用泪水打湿了一大片,简直是不堪入目。
“师兄不会离开你的,婉柔,你看清楚,刚才你所看到的都是幻境,都是虚假的,我一直在你身边,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你若是担心师兄离开你,等我们回到宗门,我们便举行双修仪式。”云祈把埋在自己怀中的木婉柔拉出来,一只手抬起木婉柔的下巴,看着哭的像只花猫的木婉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只是另一只手确是用衣袖把她还尚留在脸上的泪滴轻柔的擦拭掉。
“呜呜,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嗝,你自己说的,不准反悔。来,拉个勾,这样你就不能跑了。”木婉柔被云祈所说的许诺彻底冷静了下来,只是好不容易得到自己一直奢望着的,心里总感觉还是像梦一样,于是难得幼稚的硬是拉着云祈的手做了个盖章的动作。
一直站在一边的柳絮,看着眼前的一对小情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心里总有种被噎着的感觉。如果柳絮在现代的话就知道,这是单身狗被秀恩爱的秀了一脸。
“咳咳,既然你师妹也醒来了,那你就去这秘境的中心处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带出来吧。里面的东西对于你飞升之前都是可以用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