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师兄,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这终究是我金家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对于云祈对自己的提醒还是放在心上了。
“那我就不多嘴了。这几天我不会多出手了,我要专心照顾师妹。”云祈抚摸着木婉柔温顺的秀发,抱着她远离了这血腥味的地方。
“婉柔,你醒了对不对?”在金城回话的时候隐约感觉怀里有了些动静,猜想应该是婉柔醒过来了,毕竟九转还魂丹的不是白吃的。
“师兄,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昏睡很久了吗?”看着云祈紧张的样子,虽然知道有些不该,但是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窃喜。
“已经酉时了,婉柔,这次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总觉得只要自己在你身边,你便不会受到伤害,现在我才知道,哪怕我在你身边,我也会照顾不到你。婉柔,你也要学着成长了!”这次的事给云祈提了很大一个醒,不是自己有了强大的修为就一定可以保护身边身边的人,只有自己要保护的人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师兄,我知道了,等我回了门派之后我就去闭关,我会让自己强大起来的!”看着云祈内疚的样子,木婉柔很是愧疚,若不是自己三天两头一直缠着师兄,自己的修为一直上不去,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
正当整个气氛温馨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音打断了两人的相处。
“咦,原来是云祈师兄你们在这里啊!怎么木师姐受伤了吗?”从远处走来的人正是刚才金城听到的木婉静和金飞白。
此时的木婉静云鬓未乱,衣衫整洁,一点都不像是来历练的人,反而有些像来踏青的大家小姐。相反此时虽不再是衣衫不整,但雪白的云锦裙还沾满了大片鲜血,发髻微乱的木婉柔则显得有些狼狈了。
不知怎的,木婉柔就是不愿意在木婉静的眼前露出这么狼狈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她窥伺过自己的师兄,不管怎么说,她对她就是看不顺眼。
“师兄,我要去换件衣服,你陪我去吧!”木婉柔扯着云祈就走了。
看着从头到尾就没有搭理过自己的两人,木婉静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或许是因为云祈是她一开始就看中的男人,对于他,反而没有什么不满。而是把所有的仇都记在了木婉柔的身上。
“金师兄,你看他们都走了,我只是担心他们,为什么他们都不理我?”木婉静微低下头,显得整个人带着一股难言的失落感。
“木师妹,可能他们有事情去了,你不要伤心了,没有他们一起历练的时候,一路上我们两个人不是也过来了吗?就不要在意他们了!”不得不说,美人低落的时候,也格外的美。看着木婉静低落的样子,金飞白手足无措的安慰着。而对于已经离开的木婉柔和云祈则很是不满。
“大哥,静儿,好久不见啊?”突然从后面冒出了一阵低沉暗哑的声音。
这声音把正站在这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对于金城还活着的事,木婉静很是惊讶,毕竟她以为他应该早就丧生在灵兽的嘴里了,没想到竟与云祈他们在一块。
“怎么,很是奇怪金城师弟还活着吗?”云祈扶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木婉柔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啊,刚才还形容狼狈的女子此时却仿若人间仙子。
女子容色绝美,身材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银白色的云锦长褂,在夜色散射下熠熠生辉,不开口的时候犹如不食人间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看着刚才还在安慰着自己的金飞白,现在却眼带惊艳的看着木婉柔。木婉静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同时心里也对金飞白这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萌生了一丝浅淡的厌恶。虽然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来,但一点一点的积累,终有一天会成为一场漫天的风暴。
“云祈师兄,你为什么一直以来要这么针对我?”木婉静姗姗垂泪的对着云祈不解的问道。
对于自己笔下的这个男配,木婉静可以真实的说一句!她最在乎最喜欢的就是他,因为那是由自己一直喜欢的人为原型的。只是自己也了解,他永远也不会看上自己这个普通人,便想写在书中来实现愿望。可不知怎的,哪怕是连书中都是不舍得玷污他。便给书中的他安排了无情剑道。可是现在的他怎么和女主这样亲密,为什么和原来的剧情不一样,难道是因为自己来了书中,所以产生了蝴蝶效应。
“针对,那倒不至于?只是不喜欢太装的女人”云祈的话相当于再说你就是个白莲花。
这种嘲讽的话,木婉静怎么会不懂,但是对于云祈带给自己的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愤怒!
于是转移了话题把问题转向了木婉柔“木师姐,刚才是受伤了吗?现在好一点了吗?你现在受伤了,就不要继续历练啦,不如传送回去吧,不然云祈师兄多担心啊!”
看着木婉静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嘴脸,木婉柔心中实在是像是吞了一只虫子一样,恶心的慌。
“不用了,这点小伤,我还不至于要放弃历练,更何况,师兄会照顾我,不唠师妹你担心了。”
这时已经回神的金飞白则是拉了一把还想再说什么的木婉静,对着木婉柔说“师妹,不好意思,其实木师妹也是担心你,既然师妹没事,那我们就一起走吧,相互之间还有个照应。”
看着金飞白一脸笑面虎的模样,木婉柔也是瘆的慌,手使劲的扯着云祈的衣袖不放,怎么都不肯离开。
看着木婉柔怕怕的样子,云祈宠溺一笑,揉揉眼前丫头的头,拉着木婉柔走到一边去了。
金飞白也想拉着木婉静走过去,却被一直没说话的金城拦住了。
“金城,你想干嘛?”看着一脸戾气的金城看着木婉静恨之欲其死的样子,金飞白挡在了木婉静的前面,让金城的目光放不到她的身上。
“大哥,我还没问你,你拉着我的侍妾干嘛?木婉静,你前几天还在我的床榻上。怎么,看我大哥比我强,想抛下我攀上高枝是吗?告诉你,你想攀上去,除非踏着我的尸体上去!”金城看着眼前眉来眼去的两个人,恨意更是从心底涌了上来。
“放肆,金城,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满身戾气,都不像个正道中人,满嘴的情情爱爱。更何况,木师妹可没有答应做你的侍妾,明明是你强上她的,竟然还敢倒打一耙。你是想被金家逐出家门吗?”金飞白对着金城一脸的不耐,口中更是肆意的侮辱金城的形像。
“呵呵,你还是我哥吗?一心帮着外人说话。你可知,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她把引灵草藏在我的身上,若不是云祈师兄救了我,恐怕我早就葬身在灵兽的肚子里了。你竟还一心护着她,什么兄弟,还不如一个虚伪狠辣的女人!”金城肆意的狂笑,可这笑声却令听的人感觉到了无尽的凄凉。
金飞白被金城说的有点心虚,但是却更想让金城快点闭嘴,金飞白的余光对着身后的木婉静示意【动手】!
木婉静手中藏着一根细小的银针,上面的颜色泛着一抹鲜艳的绿色,一看就知道是修真界少有的剧毒。趁着金城不注意,针飞速的向着金城的额头射去。
远处的云祈虽是离她们远了一些,但却一直在注意这边的情况,看着木婉静打算暗下杀手,使出神行万里一剑把即将命中的银针打落。
“怎么,谈不拢了,想杀人灭口。我云祈要护住的人,还没人能在我眼前动手。金城你现在看清楚你所谓的大哥是什么样子了吧”云祈的剑对着金飞白和木婉静,像是只要他们敢有什么动作,手中的剑就会立斩不赦。
金飞白知道只要有云祈在这,想灭了金城的希望相当于零,但是若是让他回到家族,一定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告诉家族的人,那自己还怎么在家族立足。金城,今天一定要死。
“师兄,说笑了。这银针可不是我的,或许是木师妹看不顺眼金城这么嚣张的样子,想报仇也不一定。”
看金飞白把所有的错都安在自己的身上,木婉静气不打一处来,但也知道若是再与他们走在一起,绝对必死无疑。趁着云祈的注意力暂时放在金飞白的身上。手中的瞬移符一撕,整个人便彻底消失了。
站在一边的木婉柔,快速走到木婉静的方位,运起手中上次贴在木婉柔身上的追踪符箓的主符箓,却发现已经感觉不到她的灵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