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似乎另外两人都被这傻乎乎,但是意外有效的方法给震住了,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啊?难道没有这样的术式?”立香也愣了,眨了眨眼。
“……有的。”回答她的是英灵卫宫,他下意识伸出手一弹她的额头,语气古怪。“而且并不是什么很难的魔术,如果你认真学习的话,很快自己就能做到。”
“哦哦,那就好。”悬起来的心落回肚子,立香语气不快地对看上去是在忍耐笑意的莫里亚蒂说道。“就是这样,所以你可以尽快把你的推论告诉我们了,还有……不准多说乱七八糟的废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Archer。”
少女轻轻呼唤,深知自己master所指的英灵冷淡地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的莫里亚蒂,手中投影出了黑白双剑干将莫邪。
魔力充沛的他,确实早就有手痒痒想动手试试的心思了——
三分钟后。
“咳,大概是这样子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世界室内的构造相当粗糙。”经历了一番猛烈近战的年长者,默默扶了扶他被闪到的老腰,正正经经地开口。
“……嗯。”
他们没有说出孔明之前的那番话。
早对人类微表情研究得相当彻底的莫里亚蒂顿了顿,但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补充道。
“这个地方很可能是个复制出来的空壳子,大概是一个洛阳都的大小,然后像鸟笼一样关住了我们。”
“如何确定的范围?”听到了新的情报,英灵卫宫主动确认道。“你根本没有机会跑到边缘地带去看吧。”
“唔……这个问题很好解答,也涉及到了之后的关键。”他褪下手套,用手沾了点茶水轻轻在桌上写画起数字。
“先从头说起。其一,洛阳都女帝招亲,吸引来了相当多的从者,但为什么只有寥寥几人被拉到这边的世界。为了梳理出共同点,我专门询问了那位和你一模一样的Alter先生以及骑士王小姐,得到了能够证实我猜想的肯定答案。当然,我也曾遇见过陷入困境的女帝,但她手上根本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我也没什么必要去管。”
“……还真有你的风格。所以呢,有什么结论?”
“当然只能算做推论,因为采集样本数量不足,在归纳法中这是大忌。不过嘛,以犯罪者的眼光来看,直觉也是相当重要的,所以我还是十分有把握——那么,其一的结论,就是这件事和王键有关。”
“……王键?”
卫宫皱了皱眉,他原以为对方猜测出来的东西,会是经由藤丸立香的手机带入到此处的入侵病毒,由此大胆展开推设,得出这有可能是个程序世界之类的……但没想到绕来绕去,却又绕回到了这个与他们毫无干系的词汇之上。
“此物只是你一直在吵闹着,想要得到的王权象征吧。怎么想都与我们毫无关联,没理由将我们卷入。”
“这可说不准哦。排除下所有的不可能,那么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真相。”莫里亚蒂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气的想吹胡子。“该死的福尔摩斯,这句话说的真好,可是我也有很多名言啊!为什么没人记录下来?我要告他们歧视老……”
“闭嘴,不准说废话。”
“……好吧好吧。”摸了摸自己至今还在咯吱作响的老腰,他摆了摆手以示投降。“仔细考虑一下,被这个鸟笼吸引而来的从者,看似南辕北辙,但其实都应该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清楚洛阳都王键的存在,并且知道它遗失了。”
“骑士王与那个劣质的家伙也知道遗失的事?”
“当然,之前你们前去狙击巨龙的那段时间里,我也没闲着嘛。哎,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努力,感人。”
“………………”
过滤一遍所得到的信息,藤丸立香回忆起了孔明的话语,与Archer对视一眼,他们都大致猜到孔明所说的“钥匙”是什么东西了。再一联想到王键遗失,和燕青日常对女帝的逃避态度……现在这个关键之物在谁手上其实不难猜想。
“其二,那么再来整理一下情况,说实话你们有了大|麻烦。”
“……你是指布伦希尔德。”红衣英灵的声音冷如冰块,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厘被挤出来的。说实话,他手中的剑也很想直接朝莫里亚蒂的脑袋上扔。“她当时跟着我们,肯定也清楚这破东西遗失的事情,一旦你的推论成立,那么她肯定也会被拉进现在这个世界。”
“没错,脑子很灵活嘛。布伦希尔德的特性,就是以绝对的火焰燃尽自身,将被她定义为「所爱之人」的人爱恨交织地杀死。爱意越浓,杀意就越澎湃,宝具威力也会强势提升,这就是来源于她命定的传承和诅咒,不论如何都是破解不了的。”
“呵,那还要拜你所赐,就算不用长篇大论解说那么一通,我也知道她此时有多么危险。”
“……自从进入这个地方,大家或多或少都被心魔所困,就像Saber剥离出了使她动摇的伏提庚——这可是出现在亚瑟王传说当中的魔龙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少女心情苦闷地咬上指甲,含混不清地说道。”骑士王这样斗气凛然的高洁之王尚且如此,在精神方面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伦希尔德就更……她没有跟着你,肯定是已经脱离了你的控制吧。”
“咳咳,我也没预想到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绝望因子嘛,就和空气里的微小生物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搞的鬼,一不留神就钻了进来,然后布伦希尔德就跑了嘛……等等,不准咬指甲!咬了也不会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