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白伸手捂住溢到唇边的呻_吟,无力地推推男人的胸膛:“不要在水里。”
皇甫商抬起头,在她染着水汽的眼角落下一个吻,声音喑哑无比:“知道了。”
说完,一把抱起幼白,从温泉中站起身,顺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放在她身上全当擦过,皇甫商抱着她向床铺的方向走去,水珠从两人的腰上、腿上、脚尖滴落,潮湿的痕迹一直蔓延到床边。
克制住力道,将怀中人轻轻放在床上,皇甫商俯身压住幼白,眼里翻涌的情绪让她有些心惊:“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嗯?”
幼白别过眼,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芙蓉帐暖,一响贪欢。
正所谓是“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偏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葱葱。方喜千年会,俄闻五夜穷;留连时有恨,缱绻意难终。”(1)
天光初亮,幼白微微睁开眼,只觉得全身上下酸痛无比,小幅度的动了一下,感觉腰仿佛是断了一般,腿_间虽然同样不适,却没有黏腻的感觉,想来是皇甫商抱着她清洗过了。
身后的人被她的动作惊醒,起身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询问她:“时间还早,喝点粥,然后继续睡?”
她迷迷糊糊点了下头,被他喂了两口粥,小腹便饱涨起来,侧过脸示意他将碗拿走。皇甫商用毛巾给幼白擦了擦嘴角,将她平放在床上,看着她用脸颊蹭蹭洁白的枕头,然后继续补眠。
他伸手理了下她散乱的秀发,心里一片满足。
这个人,终于,从里到外,完完整整,都是他的了。
幼白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带着些许惊慌,对身旁坐在床上看报表的皇甫商道:“今天星期一,我上午有课的呀!”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理由么……身体不适。”被幼白轻轻打了一下,皇甫商放下手中的文件,“腰还酸吗?我帮你揉揉。”
幼白翻了个身,理直气壮地享受着全世界最贵的按摩师的服务。
揉了一会儿,皇甫商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饭?”
腰好受了一点,幼白这才觉得自己腹中空空,于是点点头,表示的确要祭一下五脏庙。
拒绝了皇甫商的搀扶,幼白刚一下地,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回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腿和脚怕是已经废掉了。
皇甫商忍住笑意,搂着幼白去了洗手间,为她打好漱口水,挤上牙膏。被幼白赶出去后,倚在门口笑出声来,调笑道:“商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幼白叼着牙刷红了脸,隔着一道门,口齿不清地小声回道:“是,是,您最厉害了。”音量低到自己也听不真切。
洗漱完毕吃好饭,幼白渐渐恢复过来,起码可以近似正常的在地上走路了。
她走到床边,拎着昨晚挂在床头的长筒袜,不满地看向皇甫商:“商哥哥,礼物呢?”
皇甫商昨晚一整夜辛勤耕耘,自然没有时间将礼物放进去,今天上午又沉浸在浓浓的满足感里,忘记了这茬。
“唔……”他思索了一下,走到幼白面前:“今年的礼物不在袜子里。”
在幼白疑惑的眼神里,他把手放在幼白小腹上,压低声音道:“在这里。”
幼白耳根通红,将袜子仍在皇甫商脸上,扶着腰跑开了。
但幼白心里很担心。
【客服9701先生,我不会怀孕吧?】昨天晚上他们没怎么做安全设施。
【嘀——不用担心,为了减少玩家在游戏世界的牵挂,玩家是不会怀孕的。】
幼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在心里暗暗难过:可惜不能给他生一个孩子。
也不知道若干年后她一直不孕,对皇甫家该怎么交代。不过依皇甫夫妇和皇甫商的性格,最有可能会让两人体外受孕,然后由机器“胚胎”代孕,或者可能会收养旁支的孩子。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见幼白背对着自己不理他,皇甫商收敛起笑意,走上前从背后拥住她,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开玩笑的,我有认真准备礼物。”
幼白接过,轻轻打开盒子,白色的女士腕表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绒布上,在阳光下发出淡淡光晕,样式简洁又大方。腕表内侧,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皇甫商从背后咬她的耳朵:“一个人一生只能拥有一块的表,全世界独一无二。”
幼白伸出手细细摩挲,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谢谢你,我很喜欢。”
喜欢这块独一无二的表,也喜欢独一无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