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一次胡蕴招你回去,是告诉你龙脉宝藏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世上,只有李潇玉能驱动七彩玲珑石塔,我和你的目标一致,我想要龙脉宝藏的龙气,来破了我的禁锢之身,而你要龙脉宝藏的宝物,不是吗?”
“你只要龙气就好?”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竹简,丢给他,“这是我血玄沐的记录,你可以看下,我相信古人的智慧,我更相信古人诚不欺我。”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与我合作?”
“那就看你这北晋国的国君,暗天阁的阁主,萧史大人,愿不愿意与我合作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小瓶子,“那你总要告诉我这咒怨露是谁的手笔吧?”
“你可曾听到过白杜生?”
“白杜生?那不是毒圣吗?”
“他就是我的父亲。”
“难怪这些年白杜生销声匿迹。”
“我父亲白杜生还有一个身份,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什么身份?”
“胡蕴的师兄。”
“你是说胡蕴是白杜生的师妹?”
“是啊,我父亲的师父是上一届毒圣阿言,而阿言闭门弟子就两个,一个我父亲,一个你的后娘胡蕴。”
“就算你父亲是毒圣,你有着这种毒药,你又怎么知道玉丫头会来跟我低头?”
“若是为了求解药呢?”
“你下毒了?”
“那当然,他端了十坛酒去跟李潇玉做鱼水之欢,我肯定要借机给他下点材料。”
“你真的下毒了?”
“我父亲既然是毒圣,我又为什么没那个本事去下毒?”
“这咒怨露可是让人虚弱至死的慢性毒药,极其难根除,你真的下了这种毒给慕云昭?”
“看你的样子,你很不相信?”
“慕云昭师从宋安,更有墨玄的教导,一届机关大师,一届医圣,这两个人的徒弟,能识别不了毒药?你说我信你吗?”
“诚然,他一般状态下是不会看不出我下了毒的,可若是他满心满脑的都是与他的女人翻云覆雨,就会失掉他本该的警惕心。再说我压根不需要亲赴现场,只要做一些手脚就好了。”
“你怎么做的手脚?”
“趴在房顶,放下棉线,棉线前面有针,针尖戳破酒盖上面的红布,红布染满了毒药,他碰触毒药的时候,一定会就着喝了下去。”
“那玉丫头也与他……她会不会中毒?”
“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我留言给她了。”
萧史自然知道这个小丫头所说的留言是什么意思,她想告诉他,如果他赶走她,李潇玉来寻解药,他拿不出,只会将这件事情弄得更糟。
他很想揍这个看似可爱实则满心坏心的王箬沐,可是他无法出手。
他吃过胡蕴的暗亏更是明白这白杜生的女儿有多么的恐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惹上了这个瘟神一般的女子,他深吸一口,微微笑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我必须收留你了,对吗?”
“毕竟我将脏水一点不剩的全部泼给你了,现在李潇玉相信,有你在,我便在。”
“你真是让我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