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惧怕虫子的凌雪裳,立刻干呕起来,这个李潇玉还是女人吗?竟然徒手抓着恶心的蚯蚓,还解剖蚯蚓清洗。
李潇玉斜了一眼干呕的凌雪裳,“你若是恶心,走开些,不要妨碍我做事。”
“我要看你怎么救阿昭。”
凌雪裳似乎跟李潇玉杠上了,就是要看着她做些什么。
“我做的都是野外求生的事情,跟你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不相符,你还是别看了,省得你待会吃不下。”
“你有什么是我吃不下的?只要你李潇玉吃得了,我就吃得了!”凌雪裳骄傲的扬着下巴,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来败坏。
“老鼠和蛇,你敢吃吗?”李潇玉快速的处理七八条蚯蚓,在水里跟洗手绢一样,一边洗着一边恶心凌雪裳。
“老鼠?蛇?你怎么敢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凌雪裳仿佛看到了这些食物近在眼前一般,又开始干呕起来。
“恶心?如果你不吃就会饿死,那时候你在乎什么恶心不恶心的?只要是吃的,哪怕是树皮也甘之如饴。”
凌雪裳想反唇相讥,却发现李潇玉走了过来,提溜着七八条蚯蚓晃了晃,“在你说大话之前,你先告诉我,地龙你敢不敢拿?”
凌雪裳斜着身子躲开,“快拿走,恶心死了。”
李潇玉打量着凌雪裳,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啧啧啧,口口声声说为慕云昭着想,真正让你做的时候,又是眼高手低,一副挑三拣四的模样,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娇嫩的很呢。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到底是包袱还是累赘,还是点缀?”
“你!”
凌雪裳从来没有被这么数落过,好像她就是个装饰品,可有可无一样。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吗?凌大小姐?”
李潇玉撞开凌雪裳,在她李潇玉的字典里,她讨厌的人,只要有机会,一定给她难看和讥讽,若是这个人敢对自己有任何不轨表现,她一定让这个人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你这么羞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不是来让你嘲笑的!”
凌雪裳看着周围人没有一个帮她,又因为野狗给她的惊吓过大,她一时之间忘了修养和镇静,大脑不过思维的出口就说。
“你不是来让我嘲笑的,那你跟着我屁股后边打转做什么?伸着脖子告诉我,求我给你难看吗?”
这句话一说完,周围人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齐王妃数落人的本事这么厉害。
凌雪裳耳根通红的说道:“李潇玉,你可知道我父亲是谁?”
“知道啊,害得青鸾营的兄弟们缺衣少食的凌丞相,怎么了?”李潇玉这句话成功让周围的士兵围了过来,在大家的瞪视下,凌雪裳率先败下阵来。
这个该死的李潇玉就是故意的,明知道青鸾营跟自己父亲有过节,竟然还这么大声嚷嚷,给自己这么大的难看,这个仇她又记下来了。在商州城,只要是她凌雪裳生气和厌恶的人,一定让她死的很难看,而且让她悔不当初!
李潇玉将蚯蚓交给容曜,看着容曜开始给慕云昭喂混着蝉蜕和蚯蚓的黄酒,才安下心来,转头看向凌雪裳,“凌大小姐,现在你我都是在野外,都需要青鸾营的兄弟们照应。在这一刻,你我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有求于人,你不该这么盛气凌人。知道吗?我最厌烦的就是有人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有什么背景。我就纳闷了,你生在贵胄高官之家,所以你就有权利命令一切人吗?你就有资格让所有人为你让路给你方便吗?你就可以让人家无偿为你做事,让人家对你俯首称臣,甘为你的奴隶和仆人吗?我想问问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