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盛崇琋霸道无比,近乎粗鲁的将她的衣服扯下。温珑也不推阻,只是由着他放肆,脸上依旧笑意盈然。

只是不为人觉察处,她的身体绷着,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盛崇琋直到进入的时候,这才有所停顿,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的温珑,眼中折射出了异样。

温珑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无辜的望着他。她没喊疼,黯淡的烛光也掩掉了她一瞬迸出的泪。

盛崇琋看着她半晌,却还是放缓了动作。

察觉到她的胳膊又快将他勒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又低着声道:“放轻松。”

温珑却只是又环紧他的脖子紧紧靠住他,她的头埋在他的肩里,眼角有泪滑过。

盛崇琋见着,只能继续放慢下来。

当天晚上,没人再说一句话,可是等到睡时,温珑窝在盛崇琋怀里,盛崇琋也没有拒绝。

……

次日早上,温珑先行醒来。身上是碾压过的疼,看着身边还在睡着的盛崇琋,她转了转身,眼中只露出了浅浅笑意。

这个时候没有人在,她便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只露出了心底最本来的样子。她的眼睛亮亮的,无邪又透彻,像是最纯真的少女。

这是她的夫君,要是不出意外,就将是共度一生的人,她愿意与他好好相处,她的一生还长,可是能陪在她身边的,也许只有他一个了。

温珑忍不住将他细细看去,从发间,到眉眼,再到高挺的鼻梁,直至嘴唇,直至下巴……她从未想过会嫁给这样一个人,可是现在嫁了,倒也不错。

她也一直讨厌冬天,可是现在她能有一个人抱着取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外面寒风再吹,屋子里的炭火也已经熄灭,温珑靠着盛崇琋,再感觉不到冷意。他的身上很热,是她从未感觉过的温度。

温珑忍不住又向他靠了靠,手指也向他的嘴唇伸去。他的嘴唇特别好看,明明平时冷的厉害,嘴角却还带着上扬的弧度。

盛崇琋却在一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时又一下捉住了她的手。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他的眼神警惕又冷酷。

温珑吃痛,缩回手,抬头见他一脸戒备的样子,眼中便又变得如蒙云雾的不可捉摸——是又披上了伪装。

盛崇琋看到是她,目光垂下,见她正睡在自己的怀里,又不露痕迹的抽出了被她压在身下的那只手。他倒没想到他竟能抱着她睡了一晚上。

温珑见他松开,倒是笑了,“昨晚王爷还对妾身百般疼爱,今日一醒来竟又变得冷若冰霜,王爷当真是好没良心。”她说着,眼波流转,尽是打趣意味。只是好像感觉到冷,又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盛崇琋看着,眉头便又皱起。温珑笑吟吟的,看不清究竟,落在他眼里,却又成了一副得意的样子,就好像她又赢了一局一般。

想着昨晚发生的事,脸色便有些不好看。

她刻意引诱,他成功入套,一切仿佛尽在她的引导中。他并不介意发生这样的事,甚至当发现她依然处子之身,浑身绷紧,并未如想象中的那般轻浮老辣时,他甚至都能顾念她的疼痛刻意放缓下来付以耐心,可是现在,他有些分不清昨夜她的笨拙和紧张到底是不是也出自她的伪装。

前天夜里她看破真相他否认离开,昨日她便千方百计证实她的揣测根本无错;他一直对她冷淡异常,她便使劲浑身解数逼他就范。

是有这样的人,从来不肯服输,从来都想压人一头。

他原本以为她年纪尚轻不过外强中干,现在看来她当真是争强好胜已经不择手段。

只是这份争强之心实在用错了地方。

盛崇琋心里装载着的从来都是山川河岳大梁内外,何曾经营过这点得失,如今察觉温珑这般费尽心机只为在他面前扳回一局,他的眼中便只剩下了不耐。

昨夜对她生出的一丝好感,也在一瞬间统统消失。

这种胜负,赢了又能如何?

他甚至再懒得跟她纠缠,只是掀开被子下了床,又把衣服穿上。

温珑将他赤-裸的身体看遍,却又抬起头笑道:“可是妾身还是更喜欢昨晚温柔时的王爷啊……”

盛崇琋并未答话,只是余光瞥了她一眼后,就又拿起外衣往门外走去。

温珑看着他很快走出门外,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笑,又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