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胤祥拜访了哈什太,并让其在三日后挑出家里捐给贫民的宝物。“哈大人,太子说,现在受灾百姓极多,希望大人挑出几件家中摆件或古董,不用珍奇,只有心意就好。”“什么都可以吗?”“那是自然!只要能体现出大人有心就行!”“好好好!”一听说不用太过贵重,哈什太便连连点头,又不用损失什么,还能在皇上那里夸下自己也是为百姓所出了力,这等好事,自然都会高兴。随后胤祥又挨家挨户拜访了朝中其余大臣,每家都很高兴地同意了。“还望大人三日后准时拿着东西到太子府!”
就这样,三日后的晌午,太子府大厅内,朝中大臣各自拿着自己手里或大或小但都不是很值钱的东西,准时到了。“各位大人都准时啊!”胤禛胤礽从后堂走了出来,随后作了揖。“诸位大人请坐!”丫鬟奴才们挨个拿了椅子板凳放在各大人身后。“我替皇上谢过各位大人体恤百姓之情。”胤禛客气的说道,并站起身半鞠了身子。“不敢当不敢当。能为朝廷效力,臣等在所不惜。”众大臣客气的回礼,最前排的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臣率先说了话:“王爷,这些东西放在哪里?还用记名吗?”“众大人稍安勿躁。”胤禛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腰后,在堂内走了起来。望着众臣身边的物件说道:“所谓故国者,非谓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现如今,国家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想必诸位大臣更是比我要更忧虑,才能在今天拿出身家之物。”胤禛边说着,边走到哈什太旁边拿起一铜镜端详,这铜镜锈迹斑驳,镜面花的早已看不清照出的人影。“诸位大臣所贡献之物相比都意义非凡或是价值连城。”说到这里,诸位大臣心虚似的面面相觑。“今日咱们这些宝物不捐,还请咱们各位大臣买下这些宝物。”“啊?!”没等大臣们反应,胤禛又说:“咱们一个一个的卖,所卖的钱财归国库所有,用于救济百姓如何?”“这……”所有人都犹豫起来,胤祥看了看他们先说了句:“好!”“我展示一件,各位大臣买一件,所有人都要叫价,不得有浑水摸鱼之人,先叫价低,后起高,差价每次不得低于5五十两!最高者得!”胤禛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先拿起那破旧的铜镜:“第一件是有哈什太大人提供的铜镜一件!”话一说,胤祥先说:“一百两!”一间破旧的铜镜先被胤祥提了不止一百倍的身价,大臣们都犹豫不决,此时胤禛向着众臣里的田文镜使了个眼色。田文静立刻心领神会:“一百五十两!”其余人迟迟不说话。“怎么!诸位大臣不愿意为皇上排忧解难了吗?我可提醒你们,越先叫价价格越低,最后叫价的可是最高的!”
胤禛收起了笑面,换上了一副威严。哈什太见此:“二百两!”其他大人也开始争先恐后的叫价:“二百五十两!”“三百两!”……最后一声“一千五百两!”再没有人说话。胤禛见没人再抬价,于是问道:“所有大人都叫过价了吗!”忠臣们依旧左顾右盼,生怕自己是最后一个。“刚才说一千五百两的是哪位大人啊?!”“余国柱!”余国柱一惊,自己做了最后一个?“回王爷,鄂缮还没喊!”鄂缮难堪,拉下脸来。所有人都互相看着对方是不是浑水摸鱼的那个,自然没有人能逃过去。“鄂大人,您是最后一个一千五百五十两!恭喜您得到这铜镜!”胤禛对鄂缮说,话语间夹杂着些犀利。鄂缮此时眉头一皱,很不情愿的上前交了银子。“多谢鄂大人!”鄂缮没有回复,垂头丧气的交了银子回到座位上。“下面是第二件宝物……”就这样,一件一件破旧不堪的物件,被胤禛高价卖了出去。
散了会,各大臣们手里多多少少拿着些东西,都哀怨不堪,但也无可奈何。胤禛告辞了胤礽,拿着大箱银两还有些没拿够钱的大人的欠条,同胤祥回了雍王府。“哈哈……四哥。共是二十万两!”胤祥高兴地说道。“好啊!好啊!明日咱们就出发河南!”胤禛也笑了。
河南围绕黄河周边,百姓流离失所,许多百姓食不果腹,有些人甚至为了几口米大打出手。走在路上,随处可见一具一具骨瘦如柴的尸体。
“唉!看来这儿的情况远比我们想的要严重啊!”胤禛骑在马上,踏着脚下水洼,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又感叹道:“咱们得赶紧架起粥棚,向老百姓们施粥啊!”“对!”胤祥应和道。随后,二人驾马来到了河南知府,果不其然,河南巡抚徐潮无所事事。“你们大人呢!”胤禛严肃的冲着门口的守卫呵斥道。领头守卫一见对方来势汹汹,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我们大人……在……在……”“在哪儿去了!”“回家去了……”领头守卫瑟瑟的回答道。“”当值的时候!他居然回家去了!大胆!去把你们大人叫来!”“是!”领头守卫吓得浑然失色,急匆匆的提刀向巡抚家跑去……等了好几炷香的时间,徐潮珊珊来迟,当看见面前白马上正直挺坐的四爷和十三爷,吓得徐潮“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嘴里连连说道:“臣不知是四爷和十三爷,臣怠慢了!还望四爷十三爷恕罪啊!”“哼!现如今黄河水患如此严重!你竟然游手好闲,怠惰因循!”徐潮的额头一下子冒出几颗晶莹的汗珠,徐潮用袖子一边擦拭着,一边说道:“国库救济百姓的银两还没到,臣……”没等徐潮狡辩,胤禛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就不会先吩咐官兵和下人去建筑堤坝!”徐潮猛地抬起头,“好了!我再给你次机会!”胤禛一边说话,一边下了马向衙门大堂走去,胤祥紧随其后。徐潮见此状,立刻跟了上去。胤禛走到大堂中央,停了下来,接着说:“你好歹也是国家大臣,我这次不重罚你了,皇上将此时水患全权交付与我,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照着做就是,若是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将此次水患解决,也算你将功补过了!”“是是是!我一定尽我全力!”徐潮呼了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