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阵法,我想到在我袋中还有几张师父留下的天道五雷术,可惜以我现在的能力,施展五雷术还算比较轻松,而天道五雷术凭我现在的灵力是不可能施展出来的。
至于兰生刚才说到的龙,我们天一派也有一道术法叫金龙降魔术,不过此术和天道五雷术一样,凭我现在的灵力完全不可能施展出来。
正当我沉思在门派的术法中时,一声尸吼猛的传来了,我连忙收回心神,朝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大路西边,四具僵尸快速向屋下跳来。
阵法外的三人见状连忙迎了上去,最前面的虚七握着一把桃木剑,直接闪开了最前面那只僵尸的攻击,一剑刺在了僵尸胸前,那只僵尸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下,虚七随后拿出一张符纸贴在僵尸身上,快速念了几句咒语,地下的僵尸整个身子瞬间化作一团火焰消失了。
与此同时,另一只僵尸正抬着直直的双手朝有点肥胖的虚涯抓去,虚涯猛的一伸手,直接死死的抓住了僵尸的脖子举了起来,那僵尸正在挣扎之时,虚涯另一只手快速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僵尸脑门上,随后掐诀一点符箓。握住僵尸脖子的那只手用力一甩,僵尸被直接甩飞了几米远,落在地上身体化作一团火焰。
尘清前辈拿着手中的拂尘也迎上了一只僵尸,只见他一挥拂尘,直接扫在了僵尸身上,僵尸随即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身子一转向后逃去。尘清连忙追了上去,又是一拂尘扫在了僵尸后背,僵尸又是一声惨吼,转身过来正要抓尘清时,尘清快速拿出一张符也贴在了僵尸脑门,随后掐诀一点,僵尸直直倒了下去,身上冒出了一阵黑烟,干枯的身子瞬间化作白骨。
还有最后一只僵尸见状,正准备逃跑之时,虚七连忙追了上去,一剑从那僵尸后背刺入,随手贴了一张符在僵尸后背,掐着一个手诀朝僵尸一指,顺手抽回了僵尸身上的桃木剑,最后这只僵尸也倒在地上化为灰烬了。
看着屋下三位前辈在一分钟不到,就将四具僵尸消灭,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敬佩。
三位前辈灭了四具僵尸后,又回到了阵法旁。一直在阵法中的尘缘姑姑和虚宁前辈依然静静的呆在阵中。
尘缘姑姑说这里有毛吼,那她和虚宁前辈的阵法肯定是要等毛吼出来时才用。这毛吼到底有多历害我不清楚,只是以前听师父说起过,毛吼的速度远超尸槐,全身如铜墙铁壁一般,普通的法器和术法完全对毛吼没有丝毫作用,既使是阳雷,也不能伤其分毫。
就算是天雷,也至少需要数十道才能灭其身。而我们天一派却有一套专克毛吼的术法,叫冻魄驱尸术。
僵尸是人死之后,三魂四魄离体,三魄留身所化。由于魂离体,成僵后的尸没有思考和自制能力,惧阳光,喜鲜血。但是随着僵尸渐渐强大,他们自身会重新修练出三魂四魄。
而毛吼则是练出了七魄之僵,比毛吼更强大的飞尸已是修有一魂之僵,能通人话,会思考,无需进食,阳光对其完全无害。妖尸是拥有二魂之僵,力可移高山,踏脚大地裂。修尸,三魂七魄已满,与天地争寿,与日月同辉。
想到这些,我心中回忆了一下冻魄驱尸术的口诀,虽然天道五雷术这种高级术法我现在还没能力施展出来,这道冻魄驱尸术以我的修为不知道可以勉强施展出来。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担心的往屋下看去,随意扫了一眼屋下,我突然发现西边大路上一道人影飞快朝屋下冲来。
这道人影我不陌生,他就是我昨晚见过的那具尸槐。
屋下的虚七、虚涯和尘清三位前辈也看到了这具尸槐,虚七前辈依然是走在最前面,拿起手中的桃木剑一剑朝急速冲来的尸槐刺去。
尸槐见虚七拿剑刺来,直接抬手一把握住了桃木剑,轻轻一扳,桃木剑就断成了两半,虚七前辈身子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此时已经冲来的虚涯前辈抬起双脚,猛的踢在尸槐胸口,身子借力一个后空翻又连忙退开了,尸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抬起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胸口,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着虚涯前辈吼了一声。
尘清前辈收起了手中的拂尘,拿着一个小瓶,直接朝尸槐砸了过去,瓶子砸在尸槐身上,发出了一声碎裂之声,瓶中似血一般的液体溅在尸槐上。原本带着一丝诡异笑容的尸槐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痛苦之色,他退后了几步,双手将身上衣衫一把扯开,仰天发出一天震耳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