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菲特是个0

[综]又玩脱了. 年华转生

“八神能应付得来。”纲吉笑得很诚恳,“抱歉,saber、爱丽丝菲尔,八神让我转告——如果需要赔偿的话,请找远坂时臣。”

saber:“……”

爱丽丝菲尔:“……”

还有空想这个,看样子berserker游刃有余。

saber又看了一眼那神秘的黑暗,猜出是berserker的杰作,而后道:“archer说现在berserker不适合再这么称呼……你们叫他八神……”

很容易推导。

纲吉干脆地点头,“也许有办法让servant成为另一个servant的master,但八神不同。他是圣杯选中的master。”

爱丽丝菲尔蹙眉,“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saber心中掠过一道阴影。

连‘万能’的许愿机都存在,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原为berserker的少年的话语,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响起。那时少年的表情——如同站在高空俯瞰大地,带着通透和怜悯。

saber摇了摇头。

不会的,圣杯一定能实现所有的奇迹。

——她正是为此而来的。

爱丽丝菲尔踌躇着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间桐雁夜已是亡者了吧。

rider大大叹了口气。

韦伯紧张起来,“怎么了?出事了吗?”

rider满脸可惜,“刚才只顾着你,archer的酒没来得及抢救……”

“……大笨蛋!”

“别这么说嘛,那可是上好的美酒啊。”

“笨蛋笨蛋笨蛋!”

黑暗的结界阻隔了视线和声音,这点原本对结界里的人没有影响,但archer却失去了埃兰的位置。

刹那之间能发生多少事情?

ruler和少年全都消失不见,似乎是逃走了,archer停留在原地。

眼前一片狼藉。到处是战斗的痕迹,可却没有血液——那两个人都没有受伤,既然如此,为何要逃离?

他们还在这里。

或者说,至少那个杂种还在。

——敌人在身后!

已经晚了。

修长的手指由虚而实,扣住了archer的咽喉,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将他推倒在地。

archer皱起眉。

不是气恼,是疼痛。

擅长拉开距离远程攻击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很少被人近身,因而对疼痛的忍耐度会更低——在诞生的世界里,埃兰见过不知多少这样的魔法师了。

战斗时被重重保护在人墙之后,一旦受到攻击,很容易影响施法,如果战士和魔法师同时成为俘虏,后者总是更容易在酷刑之下交待出情报。

archer当然不是魔法师,但他的攻击方式却称得上异曲同工,说起来,archer不是弓阶吗……弓呢?

埃兰走神了。

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比被偷袭成功更令人难以忍受的羞辱感充斥着大脑,archer大怒,“你——”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月光淡淡洒下。

皎洁的银光照出这荒诞的情景,四周是各类华美的宝具,刀剑斧枪,光滑的侧面映着同一个画面——身着黄金甲胄的servant被压制在地上,黑发的少年跪在他的胸膛。

距离太近了。

投掷的宝具会把两个人一起扎穿,天之锁的投影已被损坏,archer恼怒之下试图去咬埃兰的手……

没有成功。

手心湿润,有点痒,埃兰一怔,瞬间想明白了archer的思路,笑得不可自抑,“你忘了你还有手吗?”

杂种!

嘲笑猫的人都会被挠的。

两个都不以空手见长的人的战斗——尤其是太近的战斗,简直就是一场悲剧,其拳脚水平无限贴近小学生。

这次是archer略胜一筹。

铠甲实在太作弊了。

不过,似乎他本人不这么认为。

archer不可置信地提高了声音,“你打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