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青年失声痛哭。
“脏砚的目的是利用圣杯达成不老不死,我立刻赶回了家,想要以自己去参加圣杯战争为代价让他放过樱,但那时候,樱已经不会笑了……她被虫子侵犯了几天几夜,封闭了内心……樱还那么小、那么小啊!”
“我一定要救她。”
“只要将圣杯交给脏砚,他就不需要樱了,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圣杯。”
“还有时辰、我要杀了时辰!——都是时辰的错!”
埃兰不置可否。
在低垂着头捂着脸的白发青年看不到的角度,黑发的少年俯瞰着他,眸子里无悲无喜,一片漠然。
真奇怪啊,少年想着。在这个世界的设定里,行非常人之道者谓之魔术师,而穷尽魔术师所有的时间和能力都做不到的,是高不可攀的法。神话时代之后,再也没有能够掌握的法的人类出现,也就是说,脏砚再强也有限度吧?
英灵则不然。
召唤servant的实际上是圣杯,master只是负责提供魔力而已,人类本身根本做不到这点。说得明白点,servant本身就是法的体现,再孱弱的servant也不至于打败不了一个魔术师,所以雁夜为什么不让他现在就去杀了脏砚救出樱?
还有,尽管雁夜是个很不理想的master,怎么看胜算都很小,但他如果走了大运真的得到了圣杯,直接许愿了呢?
脏砚就那么有把握雁夜不会独吞圣杯吗。
莫名其妙。
自顾自地挣扎着奉献,真的能拯救得了谁吗?
他拭目以待。
黎明到来。
太阳逐渐升起,抛弃掉间桐家两个坏掉的男性,埃兰决定去找樱玩。
刚醒的萝莉被人闯入房间,惊慌地抓着被子,在他说明身份和来意后,仍旧不安地弱弱道:“今天的练习还没有完成……”
“跟我上街比较重要。”
少年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以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道,“叫脏砚的小家伙会同意的。”
接到虫子传来的消息、活了五百多年的脏砚,“……”
他又想起召唤的时刻,少年轻飘飘瞄过来的一眼。
那一眼中,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脏砚知道,那是神性。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servant,连master也看不到其真名。没有必要和servant对着干,尤其是个一看就很任性的servant。
说不定这次真的可以赢?
为了圣杯,容忍七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脏砚这样想着,默许了埃兰带着樱出门。一个servant而已。
上午10:00。
间桐家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成年男子的大嗓门,“是这里要安装日光灯吗?”
脏砚:“……”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埃兰的性格会比较迷,咳。
光线暗就不想起床说的就是年糕啊,租的房子采光不行,都是靠着日光灯才有白天了的感觉的。
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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