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惨?”
“关键我们是亚军,而且是淘汰了你们附小进入决赛的。”当年事不回忆还好,一回忆全是辛酸泪。
耿旭这么说让李萧白非常不高兴,认为跌份儿了,“不是我放马后炮,如果当年不是比赛前我把手腕扭伤,你们‘三小’根本进不了决赛,而最后冠军也指不定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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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教导主任来了大家才知道紧急任务是参加国庆五十周年阅兵组花。具体为什么临近阅兵前又加入一些人主任没说,只嘱咐大家一定要珍惜机会,认真练习,戒骄戒躁,服从安排。不辜负上级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二十八中。其实二十八中初中部就负责组花,而高中部负责跳舞,跟着花车一起走。刘峰已经训练初中部组花快一年了,所以非常有经验。动员会结束后,立刻把全体人员领到操场开始练习。
时间紧迫说,刘峰连开场白都省了,叫着几个男生先去库房拿组花道具。
站在队伍里南州有点激动,冯佳雪也是。两个女手拉手,只通过手掌力道传递感情,嘿嘿,一切尽在不言中啊。本来以为自己没机会参加这场盛大阅兵典礼,伤心劲儿都过了,结果竟峰回路转。现在,南州真解释不清此刻到底是激动多一些还是感激多一些。她想如果上一世自己也这么努力考入二十八中,往后日子一回忆起五十年国庆阅兵,估计就没那么遗憾了吧。
“南州。”身后,洛雨拽拽她袖子,回头时听他说:“真好。”
是,真好!
今天一共来了二十四位同学,共分四排男女生各两排。南州以前听妈妈说过,组花一点不难,届时城楼上有人举旗子,每个方阵为一组,举旗人手中旗子颜色与你手中纸花颜色相同。他若举黄旗,你也举黄旗,他若举红,你也举红。国庆当天,组花人群会着统一服装,前胸后背贴着号码,然后站在广场上相应的号码里。
按常理,每所学校为一个方阵,纸花颜色相同,都是红黄或者都是黄白。这样便于练习和管理。
但他们这些人是临时加进去,所以也就被打散了。南州拿到的是黄白两种纸花,而李萧白是红黄。
“我一定是组国旗图案。”李萧白对南州晃晃自己手里的花。
“那我们呢?”米斯达和南州拿了一样的纸花。黄与白。南州想了想说:“估计是白鸽和向日葵吧……”
一旁,也拿了黄白两种花的耿旭扑哧一笑:“向日葵不太可能,估计是紫荆花。等香港的花车开过来时,咱们配合着组出来。”
练习时,拿同样花色的组一方阵。南州和耿旭米斯达一组,李萧白洛雨冯佳雪还有赵鑫在另一组。
“我也好想去那个组。”休息时,米斯达双手托腮对那边正练习的二组望眼欲穿的。
南州呵呵呵:“跟屁虫。”
“谁?”
“你,跟屁虫,巨——型的!”
米斯达那双俊俏的单眼皮因这句话微微眯成了双眼皮,含义倒简单:“噢?你敢侮辱我,胆子不小。”南州也不怕他啊,其实早看他不顺眼了,顺便为段小然拔创(撑腰)。跟屁虫,洛雨不是你一个人,他是我们大家的,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两人正跟路边为了争夺骨头狠狠瞪视对方的小狗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呵——”
同时回头,看见耿旭背靠篮球架,左手一支黄花,右手一只白花,像看电影似的看着他们,南州有种错觉,如果她把米斯达咬断了或者米斯达咬断她的,耿旭会不会像应援粉丝那样挥舞纸花欢呼……
“你俩怎么跟小孩一样。”耿旭微微笑,像一位温和慈祥的大哥哥。
“他本来就是小孩。”南州指着米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