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耶!这么安排真是太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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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萧白和赵鑫正聊得起劲,见南州走过来赵鑫迫不及待地问:“你坐哪儿?”
“这儿!”南州拍拍桌子,挺胸抬头,仿佛拿到新房钥匙。李萧白眼睛一亮,想笑但拼命忍住了。
赵鑫可那么大忍耐力,心里替好哥们高兴,也替自己高兴,估计看在南州面子上,李萧白这三年一定会努力做一名对群众和蔼亲切,如焦裕禄般任劳任怨的好班长。“来,南州同志,未来三年请多关照!”他嘻嘻哈哈地伸出右手,南州回握时也大大咧咧地笑着,心里却腹诽:别客气,咱们顶多做一年同班,然后我就飞去文科班报道啦。
“咱俩也握握。”李萧白将手伸过去,不敢再多说一句了,怕舌头打结。
“好啊,今后请多关照,大班长。”南州才不扭捏,一把拉住李萧白的大手。咦,掌心蛮厚实。据说男人掌厚有长福。
与南州不同,李萧白大脑微微有些空白。掌心只觉捧住了一滩水又觉握到了一朵花。软软的,形似无骨,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份柔软就飘走了。
收回手,南州笑眯眯地看着他:“李萧白,高二你一定去理科班吧?”
“是,是吧……”此时此刻谁还想文理分班。爱咋地咋地。
“他肯定学理啊,这脑袋瓜子天生就是为数理化而生。”赵鑫本打算像摸猫脑袋似的摸摸李萧白,手挨到李萧白新剪的头发时猛然反应过来“卧槽,我在干嘛,这是李萧白啊……”电光火石间,手迅速下落转而扶到了对方肩膀,一副好兄弟一生一起走的样子,“我也学理,哈哈,聪明人嘛,没办法。你呢,沈南洲。”
“百分之九十去学文。”南州没把话说死。
“学文?”李萧白声音忽然变得特别低沉,思维也有点乱,“为什么要学文?你理科成绩那么好……是因为要学设计?理科也可以考,而且录取希望更大!”
“我知道,所以才说百分之九十。看看高一理科成绩吧。”
“傻子才觉文呢!”赵鑫心里替李萧白着急,迫不得已甩出激将法。谁知南州并不上套,只点头自嘲:“我脑子确实不够用,对理科一直无爱。但学文不是迫不得已,而是适合也喜欢。如果考不上设计专业,我想去学历史,将来做个历史老师。”
某人开始陷入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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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所学校,开学报道流程都一样:领书,领校服,选课代表,打扫教室卫生。
但今年二十八中还多发了一样东西:书桌套。据说是全北京高中统一实行的政策。颜色暗绿,人造棉,规格比书桌大一点,沿四周穿了一根松紧带儿,摘/套都方便,也利于回家清洗,但不知价格几何,如果两三块钱凑合算值当,如果超出这价,那简直坑爹,还不如自己拿旧床单做一个。
身后,赵鑫看着桌套一脸困惑,问李萧白:“这又是和哪国学的校园新规?日本?”
“不是。”李萧白摇摇头,他去过日本,没见人家课桌上套这玩意。但姑娘都穿裙子倒是真。
“学校嘛意思啊。”桌套软绵绵的,如果是单张卷子不容易写字,稍微用点力卷面就能捅一个大窟窿。赵鑫也把布套套上桌,忽然间灵光一闪,“我明白了,发放桌套绝对为了防止咱们上课睡觉。你想啊,睡觉时流哈喇子,原先的桌面用纸一擦就干净,桌套可是会保留证据!”
“你睡觉总流哈喇子?”闻言,李萧白手上动作一停,转过脸来问。前方的南州也回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
赵鑫握拳“咳咳”,指着他们:“你,你们不流?”这不科学呀!
“不。”那两人摇头摇得像猪尾巴。顿一顿,南州哈一声:“放心,这话我会如实转告钟小姐。”
别呀,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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