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大小姐。”
南州笑。
段小然可笑不出来,翻一个白眼儿,沮丧道:“如果,我被我爸暴打,你要负责任。”
“给你买紫药水外加一个月糖油饼。”
“我要吃煎饼。”
“ok!”
**
毕竟是期中考试,几项主科题目均比平时增加了难度。英语和政治南州觉得自己考得还行。语文因为作文这个打分不固定的项,南州不好把握自己能拿多少分。数学还是老问题,填空和选择对南州构不成威胁,但最后一道大应用题,她觉得自己没做对,和段小然还有其他同学核对了答案,发现得数没有一个一样的。然后段小然去问了冯佳雪,他们俩的答案一样,南州颓废,估计还是自己错了。
晚上回到家,钟馨打来电话,实验班和普通班用的试卷不一样,她们单独有一套,处处透着优越和独一无二。
“呸!是变态好吗!”钟馨愤愤不平。严重怀疑老师把初三的知识点强型安到了初一。“下个礼拜,分数一出,我的世界将生灵涂炭。”
南州有点小感冒,正小口喝着感冒清热冲剂。
无糖。苦死了。
她说:“你不是换座位了么,挨着年纪第一的感觉怎么样?”
“年级第一?谁?李萧白?”
“难道不是?”南州记得徐秋爽说过李萧白是以初一新生第一名的身份考入实验班的。
钟馨冷笑:“当然不是。年级第一是二班的班花左敏好吗?不过……哼哼,他俩谁拿第一次都无所谓,反正也是一家人。你们那边也知道了吧?左敏过生日,李萧白送了一台索尼cd,那东西2000多一台,什么关系送那么贵的礼物啊。啧啧啧,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还以为丫喜欢男的呢!”
**
南州属于那种考完试顶多纠结一天,然后就迅速进入下一个阶段复习功课的人。
当然,她依旧没放弃三步上篮。
现在她的征服欲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烈了,反而觉得每天大量脑力劳动后,活动活动四肢是一个不错的放松选择。
劳逸结合嘛。
又一个夕阳漫天的黄昏,南州独自玩了会儿后,一转身,看见冯佳雪背着书包有些局促地站在场边看着她。自从扣分事件后,她和冯佳雪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不过原来也不亲近,。少年间的矛盾,来得快,去的也快。但对于两个同样心思慎密的女孩而言,突破防备,彼此走近,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尽管,段小然一直撮合她们成为好朋友。
“我有好朋友了。”那天,南州不客气地回击。
“是,我知道,不就是楼上四班的钟馨吗?可远水解不了近渴,人家和你再好,也是实验班的人,吃饭,学习,就是以后春游也不会和你在一起。难道你就老这么单着?”
段小然的劝慰让南州哭笑不得,怎么和十几年后她妈劝她相亲时的腔调一个样。
南州顺着他思路往下问:“那你觉得班里谁能和我做朋友?”
“冯佳雪。”
“切。”
“你别‘切’。”段小然笑着,一双眼亮的很温柔,“其实,小雪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只是对陌生人比较排斥,你要跟她混熟了,就知道,她和你一样,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真的,小雪比你还缺心眼儿。”
那是第一次,南州听段小然这么称呼冯佳雪。
小雪。
真好听呢。
**
“你玩吗?”南州抱着篮球问冯佳雪。
上帝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公平的。南州身体不协调,冯佳雪比她还差。外加四百米和跳远不及格。
“难,难么?”冯佳雪还是有点不敢和南州说话。
“这玩意儿和学英语学数学一样,你要是不练,永远都觉得难。”南州把篮球抛给她,“正好,我累了,你来吧。”
冯佳雪笑着点点头,书包端端正正立在地上。她先是文静地将耳畔发丝用卡子别住,然后深吸一口气,像要潜入水底那样用手猛拍起篮球。一步,两步……吼吼!球飞,人倒。重新爬起来,冯佳雪与南州一样开始进入与篮球殊死搏斗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