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秧一整天心情都不好。随着胧月飞升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会愈加不开心。
胧月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同时感觉自从跟旻秧成亲之后,旻秧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旻秧是她的有过仪式的,天地见证的妻,阶段与身份的确是不一样了,但胧月希望旻秧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开开心心,没有忧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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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秧一个人跑到了书房,想着认真看书能令自己的心静下来,没想到发呆了一天,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晚上的时候,旻秧从书房回来,回到了自己的房屋。
“旻秧!”胧月看到旻秧回来,立刻叫住了她。
旻秧看到胧月,睁大了眼睛。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胧月的脸上出现了两个大字“旻秧”,占据了胧月的一面脸颊。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两个大字,是血淋淋的伤疤!虽然血迹已经被胧月擦干,但那两个字看起来依旧摄人!
——胧月居然在脸上刻下了旻秧的名字!
旻秧全身颤抖,一动不动地看着胧月的脸:“这怎么……”
胧月道:“我拿菜刀刻的。”
“……”
“我把你的名字写在脸上,飞升之后,我就不会忘记你了。”
“……”
旻秧消化着胧月的这句话,但最终还是没有消化掉,只好爆发了出来,厉声道:“你是傻逼吗你,为什么要这样!”
容貌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胧月居然就这样把自己毁容了!
胧月不以为意:“我这样即使飞升了、洗精伐髓了、抹煞记忆了、忘却前尘了——但只要我照镜子,就一定会想起来你的!即使我自己不照镜子,别人看到了,也会提醒我的!”
“你不会用墨水吗?”
“墨水会去掉的。”
“你不会刻在身体别的地方吗?”
“别的地方哪有脸引人注意?写在别的地方,以为是胎记或者是刺青吧?”
“……”
旻秧简直觉得胧月的脑子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跟她无话可说:“疼死你丫的!”
胧月反而觉得很骄傲,觉得这两个字是自己的勋章:“不疼!”
“丑死了!”
“喂……”
“这么丑,不喜欢你了!滚蛋!”
“喂……”
胧月这样做不是真的要毁自己的容,她的恢复能力很快,这样的伤疤只会维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过去,她的面容又会恢复到之前。
她这样唐突到倔强与神经病的行为,只是想用血泪证明——自己是不会忘记旻秧的。
旻秧最终还是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心疼胧月,还是被胧月气哭的。
流着泪的旻秧从乾坤袋里拿出了斩龙剑,对着自己的脸:“那我也刻一个‘胧月’!”
“你敢!”这下胧月急了,“你不是什么可疑的血统,你刻‘胧月’干嘛?”
“你能刻‘旻秧’,我为什么不能刻‘胧月’?”
“你——你——”胧月比旻秧刚才还要生气。
“要丑一起丑!”
胧月夺过旻秧的斩龙剑:“你要是敢刻,我飞升了,我就自己抹煞自己的记忆!我就要忘了你!等你飞升追过来了,我早就跟天道其他的小仙女小仙子好了!我给你戴十顶绿帽子!”
“你——”
胧月将斩龙剑重新放回旻秧的乾坤袋里,把旻秧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胧月又握住了旻秧的手,苦情道:“我的旻秧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了,我不要让她继续受苦。”
“……”
“再有什么苦难,我来扛,我来受。”
“……”
“等我飞升了,我一定还会下来接你回去的。”
“……”
“旻秧,别说是这辈子了,我早就生生世世认定你了。可是接下来的生生世世,我只想让你幸福。”
“……”
旻秧哭着,跟胧月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