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虚弱地躺在旻秧的怀里,心里默默念叨放屁。
花离轻蔑地瞟了一眼胧月,道:“我不嫌弃你的。你跟个女人能发生什么,她满足不了你,怕是处都没给你破!等你成为了我的天女,我会令你感受到双修的奥妙的!”
旻秧被花离恶心得真想骂街。
胧月被质疑能力,气得真想站起来当场爆花离的菊证明自己是九天十地第一总攻。只可惜胧·病号·月此刻有心无力。
最后,花离给旻秧丢下了一瓶药,顺便丢下话,语气轻蔑到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她死,还是你和她皆被我囚禁在韶沁宗,最后的结局还是成为我的天女,你自己挑吧。不过得快些了,她马上就不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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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秧打开那瓶药,发现里面有一颗药丸。
胧月闻了闻,道:“能吃,续命的。”
然后旻秧将药丸含到了嘴里,嘴对嘴喂到了胧月的口中。
幸好花离走了,要不然看到这样的画面,气得也会跟胧月刚才那样吐血。
看来这颗药丸的确很有用,胧月服用了之后,马上就不吐血了。
旻秧暗暗思索,这个韶沁宗,是有真本事的。或许真的能有办法救胧月。她俩之前在人间的时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什么成效,是不是韶沁宗是最后的办法呢?
旻秧看着怀里的胧月,问道:“怎么办?”
胧月思索了片刻,道:“先答应他,找个机会,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嗯。”旻秧有些犹豫,但在胧月的事情上,她不能有任何犹豫。
胧月拉着旻秧的衣袖:“任何事情,我来扛,你不要把自己当做悲情话本里的女主角,默不作声,娇小的身躯扛天扛地。”
旻秧道:“我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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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圣洁日的祭典开始。祭典在韶沁宗山崖下的平地上举行。两人高的一排排火把,照亮着这一切。
昨日朝着山崖下望,就已经人满为患了,此刻,人更像是要溢出来一般。全是韶沁宗的信徒。
信徒们跪在雪地上,朝着韶沁宗的方向不停磕头。
旻秧这次认真地看着那群人,感觉他们皆是拖家带口来的,但是他们对自己带来的家口,却拳打脚踢。似乎这些人不光自己“朝圣”,还带着自己的奴隶过来了。
奴隶,看起来跟他们一样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地位似乎连人养的畜生牛马都不如。
韶沁宗会专门开辟一个山头供信徒留宿,而这些奴隶,则会被扔在广阔的祭台处。韶沁宗有法术看住他们,并且令他们不在雪山上冻死,但如此多此一举,只是为了不把这些奴隶当人看待。
因为旻秧暂时答应了花离做他的天女,所以这一天,花离的心情都很好。
大概是他真的很喜欢旻秧,所以也毫不忌讳地将祭典的各项内容展示给旻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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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秧瞟了一眼祭祀用品的名单,本来只是想草草看一眼的,这一眼却粘在了上面似的移不开。
胧月马上发现了旻秧的不对劲儿,问道:“旻秧你怎么了?”
“……”旻秧不说话,感觉自己的胃里的东西在翻涌。她想呕吐,但一直压抑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这韶沁宗视人命如草芥,若是被这些吓怕,一定会被这群人轻视。她和胧月初来乍到,断不可在初始就怂,被人灭了气势。
胧月好奇,也瞟了一眼名单,立刻露出嘲讽又嫌弃的表情。
啧啧,这么多年过去了,韶沁宗依旧如此变态。
只见名单上写着祭祀用品:
用黑面和人血制成的饼;
五种肉的混合,其中有人肉;
一个**而出世的小孩的颅骨,装满血和芥子;
小男孩的皮;
人血和人脑装在碗里;
人油灯、灯芯由头发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