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旻秧依旧道：“即使是这样，即使这真的是如假包换的洗髓丹，我也不吃。”

“对！”胧月应和。

“我已经够优秀了，我再吃，我会优秀到天怒人怨的！物极必反你知道吗！”

“……”

胧月翻了个白眼。你这不要脸的品性，才是真正的天怒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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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旻秧在梦境之中缓慢地走着。

她好像听见有什么人在呼唤她。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这是她曾经梦境中的呼唤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来自她心目中的圣地，玄灵岛。

后来，旻秧发现，这样的呼唤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这声音，反而像是求救。

夜风袅袅，迷雾空蒙。旻秧站在黑夜之中的紫竹林，周围都是迷雾，朦朦胧胧，像清烟，像薄纱，轻柔细腻，明明感觉只消一口气就能把它们吹得无影无踪，偏偏旻秧整个人都被其萦绕，难以逃脱，好像这雾即使天明日出之际，都不会散去一般。

月光照不透这迷雾，紫竹在黑暗中发着紫色的荧光，那颜色，反而像是沾着紫色的粉末。

旻秧顺着呼喊声，穿过了层层的迷雾，望着前方的迷雾，停了下来。

迷雾之后，突然闪现出了微弱的光芒。

旻秧疑惑，以为这是灯光或者星光，然后追逐着这样的光芒，向前走去。

但是没走几步，她就感觉好像自己撞到了一面墙，整个人扑到了这面墙上。

旻秧一愣，起身抬头，发现——自己面前的事物，并不是墙，而是一只兽！而吸引她而来的光芒，不是灯光，也不是星光，而是这只兽的瞳眸。

这只兽极其虚弱，可怜巴巴地眨巴着眼睛，望着旻秧，满眼的忧愁。这只兽想要说话，疲惫地张开了嘴，似乎说了什么，但这声音却好像透不过迷雾，旻秧什么都听不到。

旻秧想再一次触碰这只兽，眼前一黑，她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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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月感觉到旻秧睡觉极其不踏实，在旻秧醒来前，她就醒来了，并且等着旻秧醒来。

感觉旻秧做得也不是噩梦，不方便将旻秧叫醒。

在胧月的注视下，旻秧睁开了眼睛。

旻秧一睁开眼，看到面前的胧月，直接坐起了身。胧月被旻秧的头一撞，捂着自己的鼻子，委屈地问道：“旻秧！你怎么了？梦到什么了？”怎么起个床都这么激动。

旻秧凑前，摸着胧月的身子，胧月虽然极其喜欢旻秧的触碰，但被旻秧这么触碰着，也是感到十分诧异。而且旻秧好像触碰到她的痒痒肉了。

旻秧平日里对胧月总是一脸嫌弃，但真出了什么事儿，她绝对是第一个关心胧月的人。

胧月抓着旻秧的手，问道：“旻秧，你到底怎么了？”

旻秧看着胧月，道：“我刚才梦到一条龙！”

“龙？”

“那条龙被链子禁锢了起来，置身黑暗之中。”

胧月听到旻秧的话，感慨万千，直觉旻秧是梦到了前世的事情。更是自恋地觉得，旻秧梦到的龙，是她。

唉，我明明就在你的面前，你还梦见我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