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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懿被锁链挂着,身体狼狈不堪地垂着,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上空的天花板。更加感觉自己被束缚在一口棺材里似的。
突然有了亮光,她一下子从被子里跳了出来。
慕容清懿慕容清懿回到了东宫。从慕容雅歌的上方走过。
慕容雅歌所在的地宫暗室正是在东宫寝殿之下,却好像有一块无形的地板隔绝了一切,使得慕容雅歌能看到寝殿之上的一切,甚至看到了慕容清懿从上而过之时,她的鞋底与裙摆,但是声音却传不过去,也没有人注意过到她。宫人们不会,慕容清懿更是不会。
慕容雅歌气得在暗室里叫嚣,晃得锁链碰撞,发出钝响:“慕容清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
“你快把朕放了!”
“……”
慕容清懿好似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般,淡然地坐在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明明是冷水,自茶壶倾泻于茶杯之中,茶水却滚烫翻滚。
茶叶的香气与水汽在整个房间弥漫。慕容清懿整个人更悠然自得了似的。
更糟心的是,在暗室的慕容雅歌将茶水的味道闻得清清楚楚。
慕容雅歌快要气疯了:“慕容清懿!你到底想要怎样!”
“……”
慕容清懿当然不会回答她。任由曾经的场面人慕容雅歌在下面歇斯底里,自己把自己逼成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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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懿在的时候,慕容雅歌能看到寝殿之上的一切,慕容清懿走之后,她的暗室一片昏暗。
那盏油灯每每像是燃尽,却永远都燃不尽似的。慕容清懿本身就难以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因着这盏破油灯,她对时间的观念更是模糊,甚至,她开始产生幻觉。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慕容雅歌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她虚弱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正要给她喂饭的慕容清懿。
慕容雅歌瞪着慕容清懿,心里更气的是,这饭菜的味道令她垂涎三尺,好像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式。
“慕容清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
“你快将朕放了……”
“……”
“如果你不放……那么……”
“……”
慕容清懿道:“皇姐,你将这饭菜都吃了,我就告诉你。”
“朕不吃。”
“哦,那我就不告。”
“你——”
慕容雅歌瞪了慕容清懿许久,慕容清懿却丝毫都没有被慕容雅歌瞪怕,而且似乎很喜欢看到慕容雅歌气急败坏的样子。
慕容雅歌忍住满腔怒火,敷衍着慕容清懿:“那朕吃。”
慕容雅歌以为慕容清懿会将她放开,解开她手脚的锁链,谁知慕容清懿自己执着筷子,打算一口一口地给慕容雅歌喂。
“你这样,朕何时才能吃完?”
“我觉得皇姐心情不好,也吃不了几口。”
这家伙还是这么气人!
但慕容雅歌此刻不得不向慕容清懿低头。
两人就这样你一筷子我一口地喂,慕容清懿说得没错,慕容雅歌现在的确没什么心情吃饭。
“朕饱了。”
“再吃五口。”
再吃了五口之后——
“朕饱了。”
“再吃三口。”
再吃了三口之后——
“朕饱了。”
“再吃五口。”
“……”
……
这顿饭,最后慕容雅歌全吃完了。
慕容清懿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餐食,然后看着慕容雅歌,欣赏着慕容雅歌的每一个表情,然后脸凑到了慕容雅歌的面前。
慕容雅歌看着近在咫尺慕容清懿的脸,一愣。
两人四目相对,看了许久。
慕容清懿却道:“皇姐,我还以为你要咬我呢。”
神经病!
慕容雅歌气道:“朕咬你做什么?”朕都吃饱了、吃撑了还能吃得动你吗?
“我是你恨极的人,你不应该如同困兽一般,使出浑身解数吗?……我记得小时候咱俩有一次话不投机打开了架,你将我的手臂咬得血流不止。幸好最后没有留下伤疤。”
说着,慕容清懿将长袖滑到手肘处,露出自己的胳膊,其上果然光滑嫩白,没有一丁点儿的疤痕。
如果不是现在形势到了如此地步,慕容雅歌简直要以为慕容清懿是专门跑到这里来朝着她脱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