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旻秧飞速地脱了外衣,像扔炸弹一般把脱下来的衣服隔着胧月扔到了地上,只身着一身单衣跟胧月躺到了一起。
已是深夜,两人都很瞌睡,实在是没什么话说。旻秧脱了衣服没多久就睡着了。
胧月看着面前的旻秧,笑了一下,将旻秧抱在了怀里,好像拥抱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又好像在拥抱着自己的全世界,然后也是沉沉地睡着了。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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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旻秧醒来,发现床上已经没有胧月的影子了。旻秧昨晚扔在地下的衣服,都被胧月捡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本应该是胧月出现的地方。
旻秧看着床上的衣服,一瞬间,居然有了一丝委屈中夹杂着埋怨,不爽中夹杂着不甘的小情绪。
……
哼!想什么呐!难道自己是怨妇吗?
还未宫人诧异她怎么会出现在胧月的房间,旻秧就直接问道胧月去哪里了。
宫人回答陛下召去上朝了。
旻秧皱眉。你们人类自己的事,还要一条妖龙帮忙吗?这慕容风夏到底想要做什么?真是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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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秧百般无聊,坐在宫殿里抄书。随便抽了一本书,好像是大燕的国史。第一卷是简述,每一代都区区几行字表明,并没有讲各代帝王详细地发生了什么。
之前以为大燕的女帝都短命,这么一看除了开国的太x祖皇帝五十岁就驾崩了,还算是比较长寿外,第二任的高宗皇帝也没过几年就撒手而去了。
第三任的皇帝是女帝,是长公主。从这一任开始,长公主的名号都变为了皇太女,真正女人治国的时代就这么固定了下来,开始绵延。
旻秧却只有一个问题,第三任的皇帝是女帝,那么第二位帝王的皇后去哪里了。
果然,苍海沧田,物是人非吗?
……
慢悠悠地抄了两页纸,这个时候,慕容清懿找到了旻秧。
慕容清懿看到旻秧这一身太监装扮,立刻怒了:“这妖龙是侮辱人吗?真是太不像话了!”
“无碍。”旻秧淡然道,但看着慕容清懿这样为自己忿忿不平的样子,又加了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
大丈夫能屈能伸!啊!真是一个热血坚毅的好男儿啊!
这话一说完,旻秧在慕容清懿的心中又拔高了一个高度,慕容清懿对旻秧的情感更是无以复加了。
慕容清懿坐在旻秧面前,看着旻秧抄写的字,真诚而崇拜地夸道:“旻秧你画的画真是十分有意境!”
旻秧:“……”
该怎么告诉她这是我写的字,不是我画的画呢!
旻秧选择了沉默。
慕容清懿像是找到什么聊天的开关,不停地夸赞旻秧的“画”,一句话翻来覆去重复好多遍,在旻秧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慕容清懿终于艰难开口:
“旻秧,我有个不情之请。”
旻秧一听,也正色道:“殿下您直说,我们的关系不必这般生疏。”
“我……”慕容清懿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要为我选良人,可我并不想嫁人。”
“……”
慕容清懿羞红了脸,低下了头:“我已心有所属,不愿意嫁与朝堂之人,只想与爱人远走高飞,山间乡野也无妨。”
“……”旻秧一惊,但慕容清懿低着头,并未注意到旻秧的神情。
慕容清懿:“国丧一过,就是比武的日子了,最后胜出之人……就是我的良人……”
旻秧一愣:“这么快就要给你举办婚礼吗?”这一年都还没过完呢。
“先定下人,然后再选个良辰吉日吧,但估计也不会等很久很久。”
“哦……”
“我……”慕容清懿羞红了脸,“我想让你参与。”
旻秧愣了一下,立刻脑补了一出大计,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懂得了慕容清懿是什么意思,马上答应:“好的!这件事情交给我了!”
这个时候,胧月猛地推开了门,看到慕容清懿,一副吓到了的样子:“呦!晋王殿下也在呀!”
胧月的语调与表情十分夸张,不知是真不知道晋王在,还是专门突兀地推开门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将旻秧和慕容清懿的话听到耳朵里。
慕容清懿很快就离开了,离开前,给了旻秧一个深情的注视。
胧月就在一旁看着她俩。
旻秧看起来好像懂得慕容清懿是什么意思了,实际上最深层,最重要的含义,什么都没有懂。
胧月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最后到底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