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家说个笑话吧,在一个炎热的下午,有一根火柴觉得头有点痒,它挠啊挠啊,然后就着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不好笑吧!】
真爱生命,远离老掉牙的冷笑话——芬德莱在连玛修都无法逗笑的冷气当中,将礼装的速度提至最大、快马加鞭地抵达了终点。
“真是太冷了……”脚一落地,芬德莱就“蹭蹭蹭”地跑到迪卢木多身边,后者刚从海里出来,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他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很是为难地说道:“抱歉,请稍微待我把身上弄干。”
“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考虑一下我的御主吧。”库·丘林在附近找了些干柴,丢了个符文将点燃营火,然后抓了同样冻得脸色发白的简穆扔到旁边,“去去去,赶紧烤烤。”
芬德莱本着有便宜必须占的理念跟了过去,一边蹭火还一边嘴贫,“那你问问,加速冻死还是听冷笑话冻死,他选哪个。”
简穆面不改色,“加速冻死。”
【咦咦咦咦咦——是我的错吗?!】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罗曼医生飞泪三尺。
【真的那么不好笑吗?可那是我从君主·艾尔梅洛伊处借来,据说是笑话中的经典、改变气氛的战斗机啊——!】
顿时集中了所有视线的芬德莱同志抽着嘴角,看向火光目不斜视,“你被坑了。”绝不承认自家弟弟笑点奇怪的护短人士,在迫害了可怜的罗曼医生后,不仅没有安慰他脆弱的心灵,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进行栽赃,“罗曼医生,不是你让我们优先寻找灵脉的吗?现在可是人类面临危机的重大时刻,麻烦放下你的‘战斗机’立刻对具体位置进行确认。”
世间最不要脸之人莫过于此——在库·丘林和简穆鄙夷的目光下,芬德莱同志佯装平静地坐等结论。
【啊?啊……对……】罗曼医生抖了抖着呆毛,讯速投放仪器中的数据。很快,达·芬奇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那憋笑的样子、显然已经看了许久的好戏,“各位,辛苦了。灵脉的位置已经确定,麻烦将召唤阵设置在火堆往右十米的位置,对对对……就是那里。”
抢夺了通讯的主权,达·芬奇端详着简穆绘制出来的图案,开心地眨着眼睛。
【果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召唤阵呢,说吧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肯定不只是召唤从者那么简单吧!】
简穆闭嘴干活并不说话,而芬德莱则拍了拍草地,让迪卢木多坐到旁边,“有些从者呢,明明老实做个caster也没什么不好,却总忍不住拿法杖上场去戳;而有些御主呢,宁愿无法再结契约,也要满足那个从者的愿望……”
“什么意思?”库·丘林立刻警惕,他连忙去看自家那个虽然存在感不强,但每次蹦跶都能突破天际的无口御主,却发现那人已趁众人说话的当儿,默不啃声地备好了一切。
“等等,无法再结契约是什么意思……唉?喂!你要干什么?!”库·丘林人生第一次想要逃跑,却在令咒的影响下无法动弹,“有没有搞错!还浪费一笔令咒?!谁告诉我那家伙到底想要搞什么花样?!”
知道自己只能认命,库·丘林索性一个屁蹲坐了下来,嘴上却完全不停,巴不得简穆一个分心,使得当前的魔术立刻失效。
“不是想做lancer吗?”简穆微微抬眼,看也不看自己的从者。在他脚下,繁复的法阵魔力流转,生出万条光带将库·丘林蚕茧似的一圈圈缠住。
库·丘林非常崩溃,“我就是一说你当什么真?!作为从者,以什么职阶现世不都是一样的打?!”
“哦。”简穆点了点头,仿佛信了这套说辞。库·丘林一看有戏,刚要再接再厉继续劝诱,就见自家御主神色自若地张开了嘴,“但这个魔术启动之后,除非我死,是无法自行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