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刚……”玛修似乎也吓了一跳,她本誓死保护御主,却不知不觉之间展开了宝具。而库·丘林似乎也松了口气,他拍拍玛修的……嗯,他试图去拍玛修的胸,但却被芬德莱狠狠地打掉。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小命差点少了五年。”
“计算得可真精准啊,看来不是随便说说。”库·丘林刚要转身,却见自家御主走了过来,“你的令咒并不是装饰。”
芬德莱瘪嘴,“令咒就三笔,这种时候用,不免可惜。”
“它会恢复的。”简穆淡淡。
“哦。”芬德莱随口应了一声,过了三秒又猛地扭回了头,“你说什么?它会恢复?令咒会恢复?!”
“这不是圣杯战争,虽然需要一些时间,但令咒的笔数是可以恢复的。”所长代替简穆不悦地回答,“你好好做一下功课吧!不过在此之前,你不是有些别的更应该说吗?!”
“啊?哦……”芬德莱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从者,见她乖巧地站在原地,不禁叹息着揉了揉她的头,“干得真不错,我应该更信任你一点的。”
“……!”想是没料到有这样的待遇,玛修面上通红,一句话也接不上来,表情却是颇为幸福的样子,显然并不讨厌芬德莱正在对她所做的事。
这孩子,和某个小混球有点像啊。
突然把玛修与自己最早的妹妹重叠起来,芬德莱心中有些柔软,他手上的力道轻了一些,又慎重地说了一次,“恭喜你了,玛修。现在开始,你就是个名副其实的从者了。”
“是……是!!!”玛修答应着,高兴了不止一点半点,另一头的罗曼医生也擦掉了头上的冷汗,同样放下了心来。
【真是惊人……没想到玛修竟然有这么强的意志力……】
库·丘林对此并不否认,“她本身就是守护型的人,因材施教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你总不能逼着一只鸟儿下水游泳吧……唉,总的来说,还是因为小姑娘的御主太过分。”
芬德莱愣了愣,却自知理亏没有反驳。
“不,请不要责怪前辈,是我太无能了!”但袒护芬德莱已经成了玛修的本能,她立刻否定库·丘林的话,坚决地说道,“像我之前的表现,根本不值得前辈信赖。不,或者说,我还总是拖累前辈,为我的事情操心……”
“你也知道他不信任你啊。”库·丘林指着玛修不赞同地说道,“听着,御主和从者之间的信赖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彼此不能相互……你们这么看我干吗?!”
感觉到芬德莱和简穆那看透一切的目光,就连库·丘林都有点背脊发毛。
“没什么。”两个御主一致扭头,简穆甚至还指了指远处,淡淡地说道:“既然玛修已能使用宝具,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前进了?”
所长撑着额头,很是苦闷,“你们要是能一直维持这种正经积极的态度,就谢天谢地了。”
简穆沉默了一瞬,点头说道:“好的,我尽力。”而芬德莱对此人未浇冷水的行为,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你……你还好吧。”芬德莱打了个哆嗦,贴着简穆咬起耳朵,“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所长比对别人温柔很多啊……说好的不擅长应对女人只搅基的呢?”
简穆眉毛隐约收了收,然后淡淡说道,“她算是……我力所不能及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