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正在锻刀室给刀匠递材料的湛卢突然手上一抖, 原本稳稳躺在手上的砥石瞬间掉在了地上。
“喂,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感觉刚刚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审神者一脸莫名的看着表现有些奇怪的湛卢:“是不是那些付丧神对你做了什么…”
“不, 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就是最近本丸里的各项事务又变多了不少, 我一时间有些忙不过来了…”湛卢及时的编出了一个借口回复道。
“哦…是太累了啊, 那你多注意休息…”听了湛卢的话,审神者也不做多想,随口关心了一句便再次扭回头去盯着锻刀炉了。
而坐回到审神者身边的湛卢则依旧有些焦虑:“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感觉心绪不宁的, 难道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吗…”
一时不明白自己心中突然隐现的不安源自何处, 湛卢缓缓闭上眼睛,将近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都给思索了一遍,却怎么也没发现到底有哪里不对。
“是我太过多虑了吗…”湛卢禁不住扪心自问道。
“喂!喂!湛卢?”审神者突然靠近湛卢大声叫道。
“啊…呃、是!审神者大人有何吩咐?”被审神者的大叫弄得恍然一惊的湛卢立刻回应道。
审神者有些不满的看了湛卢一眼道:“你在搞什么啊, 锻刀材料都用完了还在走神, 快去再拿点过来。”
“这…好的, 请您稍等…”湛卢说完便大步离开了锻刀室, 向着摆放资源的仓库走去。
就在湛卢来到仓库门口的时候, 一阵喧闹声突然传了过来…
“说来…湛卢殿现在应该是在审神者身边的吧…这可真是有够不凑巧的…”乱有些苦恼的开口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审神者那里等着!”鲶尾说着就要拉起乱动身向锻刀室的方向走去。
“回来啦!鲶尾!审神者那——么讨厌看到我们, 你过去不是给湛卢殿添麻烦嘛…”
“那能怎么办…”被乱扯回来的鲶尾烦躁的踢开一边的小石子:“难不成我们就这么在这里干站着?”
“嗯…要不我们先分头去找烛台切和长谷部问问看?他们两个是现在最常待在湛卢殿身边的付丧神了, 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稍作思考的乱提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建议道。
“好!就这么办!那我先去找烛台切先生!”鲶尾说完便风风火火的向着烛台切和大俱利的部屋跑去。
“喂…啊…走了…真是…我话还没说完呢…”乱无语的看着鲶尾跑远的背影耷下了肩膀。
而已经跑出去的鲶尾则在通往部屋的半道上停了下来…
“咦?那是?”发现仓库门口站着的那个熟悉身影,鲶尾忍不住一步一步靠近了过去,观察了好一会,突然大声叫道:“真的是湛卢殿!乱快来!湛卢殿在这里!”
“什么!?”听到鲶尾的呼唤声,乱立刻动身赶了过来:“你没看错吧!?这个时候湛卢殿怎么可能…诶?还真的是湛卢殿!?”
听到两人这番动静的湛卢无奈的转过身来:“你们两个啊…也幸好这里离锻刀室远点,不然就这么吵吵闹闹的, 打扰到了审神者那可就糟了。”
“唉…只要有她在,我们反正是怎样都别想自在啦…”鲶尾有些不爽的小声嘟囔道。
“行了,我们来找湛卢殿可不是为了抱怨这些的…”乱悄声在自己兄长耳边说道:“快点问一期哥的事啦…”
见两人在自己面前说悄悄话的湛卢一时有些好笑的摇摇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去出阵的吗?”
“我们的出阵其实也没那么急啦,而且今天作为队长的大和守殿刚好有些事还要再处理一下,所以大家就打算晚点再出发…”乱开口解释道。
“是这样啊…那你们这么急着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湛卢再次询问道。
听到湛卢的问题,乱和鲶尾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由乱上前一步说道:“是这样的,今天一期哥他突然提出了想要出阵的想法,所以我们就打算过来问问看是不是湛卢殿您交给了一期哥他什么任务…”
“任务?”湛卢有些纳闷了:“我并没有交给他什么任务啊?”
“那您…今天有和一期哥发生过什么事吗?”
“这个…我今天还没来得及和一期他说上一句话呢…”湛卢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道:“不过既然你们这么问,那难道是…一期突然想出阵其实和我有关吗…”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确定啦…只是在提到湛卢殿的时候,一期哥他情绪就变得有些怪怪的…”说完这句的鲶尾立刻又有些无措的挥着手道“当然!我们绝对没怀疑湛卢殿有欺负一期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