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的穆筠神情惬意中还带着一股享受,他就跟个变态似得,仗着陶然此刻看不到他的表情和动作,竟靠近了陶然的发顶深呼吸一口,露出了被陶然的发香深深吸引的陶醉之情。
“可我是个古板的男人,除了伴侣之外绝不会和他人同床,就算只是单纯的睡觉也不行。”
深觉和穆筠说不清楚的陶然气的脸都红了,“那你该找帮你妈妈接生的那个医生以及接手帮你洗干净的护士负责,毕竟他们可是将你看光了,可比我们现在的同床共枕严重多了。”
穆筠神情怡然的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力度,以防止真的弄疼陶然:“那不是我,等有意识后我才是我。”顿了顿,穆筠接着说到,“而且你虽然还没将我看光,但你睡了光着的我,程度更严重。”
陶然抓狂,“既然你知道你光着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难不成还等着我来伺候你吗?!”
“可是这样更加贴近你,而且如果我松手穿衣的话,你就要跑了。”穆筠毫不知耻的用他光溜溜的一条腿缠入了陶然双腿中间,然后蹭啊蹭的十分不要脸。“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穿衣的话,我会十分乐意的。
“……”陶然被穆筠这种无赖式回答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人分明就长着一副不爱说话的模样,可现在看来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人哪里不爱说话了?明明话多的不行。
见陶然不说话,穆筠的神情就更怡然了,连说话声音都带了点明显的笑意:“自我有意识以来,你是我唯一亲近过的人,我自然要负责了。”
并不十分善于言辞的陶然被逼急了,破罐子破摔似得索性也无赖起来:“那我去找十七八个人过来跟你躺一块儿,你是不是都要负责一遍?”
“呵……”低沉的笑出了声,穆筠轻悄悄的在陶然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你以为谁都可以近我身吗?”
将人养大的方政以及穆筠师弟陶桦在这一点上很有发言权,他们可以对天发誓陶然是穆筠这二十五年生命中唯一能靠他那么近的人。当然,要撇除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如果有的话。
“这我可不管。”已经破罐子破摔的陶然现在可没心思跟人摆事实讲道理了,既然这人不肯讲理那他还讲什么理?无赖就要对无赖。“反正我是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就和你凑合过的。想我陶然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武功修为也凑合,又不愁找不到人结婚,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选你这么一个陌生人啊?”
“你嫌陌生的话,我们可以好好了解一番的,你想了解什么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穆筠说完等了一会儿,见陶然不说话,就自顾自的又说了起来,“既然你不问,那我就先简单的自我介绍一番:穆筠、男、二十五岁,无父无母自小被师父方政收养,修为武皇高级,无婚姻史也无恋爱经验,身家清白性格可靠忠诚专一,有房有车做点小生意,是个托付终身的上佳选择对象。”等介绍完后,穆筠停顿了一下,才反问到,“你呢?你的情况能不能跟我说说?”
陶然恶劣一笑,启唇突出两个字,“不、能!”说毛说,他又不是在跟他相亲,还自我介绍呢。
穆筠又笑了一点,也不介意陶然的不配合,只是抱着不肯撒手。世人都言女子温香软玉抱之**蚀骨,他没抱过是以不知是真是假,他只知怀中这具躯体,不,是这躯体内的灵魂,拥入怀中时比那传说中的女子香更加迷人,让他瞬间沉迷不可自拨。
“你其实是认识我的吧?这里是你家你的房间?布置的有点素了看着很空,等以后我们一起重新布置。还有……”
“你、给、我、闭、嘴!”陶然额头上小小的冒出了红色井字,一字一顿的暴呵。“谁跟你我们?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不需要你来多加操心。”说话间陶然特意将两个我字加了重音,意图突出这里是谁的地盘。“还有,我认识的是小穆筠,可不是你。”
这一点必须着重强调,虽然穆筠和小穆筠从本质上来讲是一个人,但两者记忆不共享型体不共享他为什么要当做一个人来看?和他相处有他记忆的是小穆筠,而不是这个一醒来就光溜溜的躺在他的床上对着他耍流氓的臭男人!
——玛德回头他就把这床换了!
喵呜~~,小灵无声的附和着陶然。
穆筠环抱在陶然腰部的手蓦地一紧,脸上的怡然之色也僵硬了一瞬,在听到陶然说他认识的是小穆筠而不是他的时候,他心中竟隐隐冒出了几分对自己还童状态的不喜和嫉妒:凭什么那个他能够得到这人的喜爱他却不能?
陶然对穆筠那可笑的自己吃自己醋这等事全然不知,只是在察觉到腰部的力量变化后不高兴了,他用力扭着身体想要挣脱,双手也是用力掰着那穆筠的两只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全身心的沉浸在了此事之中。
突的,一声低沉又带着点儿微妙音调的呻·吟从自己的头顶传来,陶然一开始还没注意,毕竟他正忙着挣脱呢。但随着一声又一声这种奇怪呻·吟断断续续响起,陶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这声音,他记得在哪儿听到过,哪儿呢?……陶然开始用力回忆起来,一遍遍的从后往前推,从陶然到现实,从韩诺再到……闻人瑾!对,就是闻人瑾那会儿……等等!为什么他还记得韩诺和闻人瑾?算了,先不管了,当务之急是他终于想起他听过这种声音,是……等陶然记起来这种声音是什么声音后,直接怒而掀桌了:(╯‵□′)╯︵┻━┻玛德你个臭男人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