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有钱人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送给别人用呢?你人穷就能够理直气壮的去觊觎有钱人的家产了吗?人家又没欠你什么。

所以,季启阳和连昕的行为在任何三观正常的人眼中看来都是丧心病狂的恶行,和其他无关,这是本质问题。

再者,撇开季启阳和连昕的目的,就说陶家收留了季启阳且用心培养他,就连连昕能进现在的学校也是陶家帮的人,这陶家怎么说也是有恩与两人吧?可看看季启阳和连昕的所作所为,哪像是对待恩人啊,说是把陶家人当做仇人都不为过,陶家这是养了白眼狼啊。

陶然呆在宿舍卧室内看着网上对季启阳和连昕的评击笑的十分开心,他知道网上之所以会出现那么一面倒的情况,陶家请的水军功不可没。可管他呢,他只需要看到结果就好了,过程怎么样又有什么重要的?而且这些评击是基于事实依据说的,又不是胡编乱造。

而这么一呆陶然就呆了三天,这三天内季启阳来找过他多次,只是陶然住的是单人宿舍,**性十分强,只要不被主人允许,哪怕是宿管过来也开不了门。

所以这三天季启阳只能无功而返,但心底却更加看不起陶然了,因为他认为陶然和陶家会出这一招就是为了逼得他和连昕分手,然后死心塌地的和陶然结婚,要不然就会落得个忘恩负义的名义!

季启阳在得知这件事后就气急败坏的过来找陶然了,然而以往可以如入无人之境的地方现在却被主人拒之门。,但也因此季启阳更加确定陶然这一手就是为了逼他就范,心中就更加不喜陶然了。

其他那些和季启阳连昕走得近也就是对着陶然说三道四让他赶紧退位的同学也聚在一起讨伐陶然和陶家。还真别说,这群人的基数太挺大的,几乎囊括了整个学校的一半学生,由此可见季启阳和连昕在学校的人气有多高。

但人气再高也只有一半同学站在他们这边,还剩下的另一半他们在看过陶家那篇解除婚约的申明以及原因后,对季启阳和连昕以及他们的那些支持者都退避三舍了:三观不同还是别来往了。

也因为这件事,本来都觉得陶然和连昕的决斗是陶然太蠢而应下的风向开始变了。那些对季启阳和连昕无感又了解两人无耻卑鄙的人开始阴谋论起来,觉得这种决斗肯定是两人用了诡计让陶然答应的,毕竟没听见那个连昕说如果决斗输了陶然就要让出四院联赛的名额吗?

肯定是连昕觊觎那个名额,是以使计激将陶然,陶然才脑子一热答应下来的。要不然哪个脑子清醒的会答应和一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多大境界的人决斗?

不管怎么样,三天时间很快就过,陶然在宿舍熟悉了三天陶家祖传功法后走出了宿舍,对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视若无睹,径自朝着学校专门提供给学生切磋的地方而去。

其实一开始有很多支持季启阳和连昕真爱论的学生专门等在陶然的宿舍门口想要‘劝诫’陶然别再执迷不悟,请他放过季启阳和连昕别再纠缠季启阳的。只是等陶然一出来就被陶然那‘目中无人’的气场给镇住了,一时间只能怔怔的目送着陶然渐行渐远。

那所谓的气场其实是境界压制,再加上陶然一改之前软弱可欺的模样,那些本来不将他放在眼中的人就不敢上前了。因为潜意识中他们其实很忌惮陶家的势,以前敢对陶然不客气,不过就是看在陶然好欺负而已。现在陶然硬气了不好欺负了,他们就马上腿软了。正所谓欺善怕恶,无外如是。

陶然走到目的地的时候连昕已经在他选好的决斗台等着了,在陶然进入场地的瞬间,连昕以及以一副保护者姿态站在连昕身旁的季启阳就朝陶然看了过去,目光不善仿佛看着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陶然直接无视了两人,在或好奇或恶意的目光中神态平静的上了决斗台,然后在一脸‘还不快过来跟赔礼道歉’的季启阳那带着厌恶的目光中,神色平静的看了过去,然后,在季启阳不屑之中又夹杂着些许洋洋得意的神色下开口,声音无波无澜。

“与决斗无关者请尽快下去,别浪费时间。”

这毫不客气的驱逐让季启阳的得意彻底僵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过去,对上的却是那满目的冰冷,以往那装载着浓浓深情的眸子此刻再不见任何温情,余下的只有看陌生人才会有的疏离和冷淡。

不知道为何,在看到这双眼睛后季启阳心中泛起了丝丝慌乱,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刹那离他远去再也不会回来。他急急的张嘴叫了一声小然,脚步微提想要上前,却被连昕拉住了手臂阻止了他。

“启阳。”连昕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他看着季启阳眼中那一丝茫然,反射性的就紧紧抓住了季启阳的手臂,等季启阳看向他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你别担心了,先下去吧,等着我赢给你看。”

对,就是这样,他会赢的,不仅仅这一场决斗,还有季启阳的爱情,他都会赢!

被连昕这么一打断,季启阳的思绪就从那股莫名的感情中抽出,他看了看连昕,过了十来秒才反应过来连昕说的话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了一声好后下台,下台前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冲动,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陶然。却见对方只目光冷淡的看着连昕,一眼都没看向他,这样的发现让季启阳心中更加不舒服了。

但季启阳知道现在并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便转身下了决斗台。下台后,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扬声提醒连昕一声:“昕儿,点到为止即可,切莫伤人。”

连昕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就恢复了,快的除了距离他最近的陶然外,连季启阳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