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个。”叶泽乐此不彼地道:“这次变个不一样的。”
他搓了搓手,用嘴一吹,忽然间就变出一朵小花在林舒面前,“送给你。”
林舒摇了摇头,没敢接。
“嫌小吗?”叶泽自顾自地道,于是又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丝巾,摊开盖在一边手上,对林舒道:“这次要看好了!”
“嚯”地一下,丝巾揭开时,他手里举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递给林舒,“漂亮吗?”
林舒仍是摇头不肯接手。
“还不行?”叶泽头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受如此打击,往常用这些招数,第一招的时候就已经把人家迷得七荤八素了,这次这个却困难得很。
他叹了叹气,决定再变几次,一朵不够变两朵,两朵不够那就三朵,反正他就不信这些花还收买不了一个女人。
萧宴出来找林舒时便见有个男人变着花样地讨好她,他眯了眯眼,正要过去,秦之娅突然叫住他。
回头时,秦之娅款款走到他身边,“我爸妈想要见你。”
“什么事?”萧宴不悦地问。
“呵,”之娅不怒反笑,“你是我的未婚夫,是他们二老的准女婿,你说需要什么理由?”
“过会儿我自然会去找他们。”萧宴继续朝林舒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这是要让我去跟他们说你暂时没空,让他们等着吗?”秦之娅精致的脸盘渐渐有些扭曲,“萧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点。”
萧宴回身正对她,觉得她眼中有蒙蒙雾气,思忖一瞬,最终道:“他们在哪?”
“偏厅。”秦之娅把他领过去。
秦父秦母原本住在国外,因为女儿生日所以赶回来,一时间时差没倒回来,便在偏厅暂作休息,对萧宴刚进来的那一幕并不知情,只想着趁女儿27岁生日赶紧将婚事确定下来。
萧政道年纪大了已经不出席这种场合,有些事,萧若蓝就代替他做主了。
见萧宴和秦之娅一同进来,像金童玉女似的,若蓝脸上便掩不住笑意,“天生绝配啊。”
秦父秦母赞同地点头,秦母是金发碧眼的法国人,对包办婚姻这种事没有太多好感,秦父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对他们这桩婚事倒挺满意。
“萧宴,你和之娅订婚五年有余了,也应该再进一步携手共建一个家庭了,我们同你爷爷还有你小姑商量了个日子,打算在9月10日为你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你看有没有什么意见。”
“之娅,还有你,”萧若蓝转向秦之娅,“你有什么意见?”
秦之娅摇摇头,“一切听父母的。”
萧宴视线在四人脸上梭巡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秦父身上,“我不同意。”
“为什么?”萧若蓝最怕的就是萧宴这样的态度。
“我已经有两个孩子,没必要再耽误之娅的幸福。”萧宴不疾不徐地道。
听到他谈起孩子,若蓝便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因为孩子的问题,你大可不必担心,虽然你不对在先,但我们已经和之娅谈过,她愿意接纳两个孩子成为他们的母亲。”
“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不会和之娅结婚。”萧宴不解地拧紧眉头,“五年前订婚,你们不是承诺过要给我考虑的时间吗?现在我考虑好了,决定解除婚约,你们难道仍旧要强迫?”
“萧宴,你是对之娅有什么不满吗?”秦母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法式口音让她中文讲得有些生涩,“订婚时你不同意,现在到你决定的时间,你仍旧没有同意,之娅身上就没有一点吸引你的地方吗?”
萧宴正要回答时,秦之娅猝然率先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结婚的事能不能改天再谈,现在我不想听到与祝福无关的东西。”
“对对对,是我们太急了。”若蓝赶忙圆场,“这种婚姻大事应该慎之又慎,也没有给你们更充裕的考虑时间,我看今天就算了吧,外面还有一堆客人要招待,别耽误大家对之娅的祝福。”
秦父点点头,他是个慈父,对女儿向来有求必应,本来萧宴的态度让他已经有些生气,但考虑到今晚是之娅的生日酒宴,不能搞砸,所以也就顺着萧若蓝的话道:“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今晚先替之娅过好生日。”
他们如此,萧宴更不能多说什么,他的态度已经摆出来,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但对之娅,他确实心存愧疚,自然不愿再次伤她。
此刻,他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他只想快点见到林舒,好让她的眼里心里都只容得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