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张口非常轻声地说了几个字,林舒耳朵不太好使,听不到具体内容,便直接走到他跟前问,“你刚才说什么?”
在没有任何防备之际,她腰部一痛,身子猛地被萧宴抱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说我要你。”萧宴这时才吐字清晰地说出来。
林舒懊恼至极,挣扎着要下去。
萧宴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清脆的声音回旋在大厅里,显得格外清亮,她当场怔住,随即身体里的血液膨胀一般咻咻往脑袋里冲,仿佛马上就要爆炸飞舞出去似的。
实在是……太丢脸了!
萧宴把她的睡裙推到脖子上,林舒不肯就范,立刻就给拉下去,一只脚抵到地上,眼见着就要逃脱时,却又被萧宴扯了上来。
她的睡裙瞬时被卸了去,萧宴觉得这双手太不听话,抽出自己的睡袍腰带,把她两手捆住,随即放到脖子后面,让她死死地抱住自己。
“改天吧!改天再陪你玩。”林舒急吼出声,企图和他商量道,“今天我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
“刚才让你吃得不够饱吗?”萧宴抬眼问,那赤~裸的眸子看得她心神一跳。
“够饱够饱!”林舒与他靠得极近,心跳猛然加速,“可是吃饱发困也很正常。”
萧宴仰起头,凑近林舒丰满的蜜桃处,脖颈上的喉结抵在她右边红葡萄尖部,任其上下摩擦滑动,嘴角却微微扯出一抹笑意,“那你更应该听过一句……饱暖思淫~欲。”
说完他立即低下头,在她的峰顶肆意□□。
林舒十分难受,绑在萧宴身后的手本能抬起来,不停地抗拒着他的侵略。
几下无果后,她便趁机用牙齿揭开手上的腰带,反手在身后的桌子上一捞,端起整个杯子,直接从萧宴头顶上浇下去。
红色液体顺着萧宴的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流,他不由抬起了头,原本朦胧的双眼变得凌厉无比。
林舒虽然心慌不已,但想着对方总算是清醒了,便也松下一口气。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他就拨出身下巨物,隔着裤底布料,顺着林舒两腿间的那处前后摩擦。
林舒扔掉空杯,玻璃碎裂的声音震动了整个大厅,萧宴却丝毫不受影响,手掌紧紧托住林舒的臀部,让她全身动弹不得。
“不要这样做了……”林舒痛苦地闷喊。
“好。”萧宴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心中一松,以为游戏到此为止了,岂料,萧宴转瞬就把巨物送进她的内裤里。
敏感的私域哪受得了这滚热的粗硬接触,林舒反抗得尤为激烈,她仰着头便想靠跪在椅子两边的膝盖立起来,躲过萧宴的恶意。
只是自己的力量在这个高大的男人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她被萧宴重重压了下去,柔软的地方被他的硬挺一寸寸啃噬摩擦,林舒忍不住呻~吟出声,只觉得全身血流都汇聚在一处,不停地往下面倾泻而出。
她渐渐没了力气反抗,双臀却仍然下意识地夹紧,水液疯狂地涌出来,两人喘息急促,在这空荡的大厅里,不断盘旋。
羞耻的回声活活把林舒逼出泪,她恼怒地哽咽道:“萧宴,你太过分了……”
萧宴不气反笑,凑在林舒耳边暧昧道,“那你应该是很喜欢,流这么多水,都快把我淹没了……”
卧槽,真的好想砍死他。谁给他寄刀片,割喉也行,此时唯有看他鲜血直流地死去方能让林舒坚强活下去。
林舒全身战栗,她不敢看萧宴,眼睛紧紧闭着,似乎正在承受着莫大痛苦。
萧宴紧紧抱住她,胸膛起伏得厉害,他轻轻含着林舒的耳垂,沙哑道:“你这么敏感,待会要怎么受得了。”
我的天,还管什么待会,现在她都觉得自己在地狱里了,能撑过眼前就谢天谢地了。
当然,很快她就该为自己轻率的想法埋单。
萧宴脱下两人身上最后一点衣物,把林舒双腿分得更开,抱住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又扳过她的脸正对自己,郑重地问道,“林舒,我是谁?”
“萧宴啊。”林舒以为他神经错落,便打算趁机再同他商量,“我有点累了……”
谁料,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萧宴抱住她身子的手一松,林舒柔软的私域瞬间被粗硬的巨物填满,她扶住萧宴宽厚的肩膀要上来,萧宴却死死禁锢住她,林舒一身的汗都冒出来,她全身颤栗,望着萧宴的眼,拼命摇头,“我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胆子小,不敢再往下小,自求多福自求多福!
大家可以自行想象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