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那些问题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十五年前林依依能有二十三岁?那她岂不是练成了不老神功或吞下什么永葆青春的丹药?
萧宴如此郑重地向她讨要答案,她却如此轻视。
自己的反应是否惹怒到他?
但她又的确觉得这个问题可笑。
左右琢磨不出个什么玩意,林舒便暂时撇开烦恼,走出门去找自己的两个孩子。
小九小十在谭姨的陪同下观赏花圃里那一株株名品,看见林舒过来,立马飞奔过去,“妈妈,妈妈!”
林舒把小九抱起来,发现有点重,瞬即又把她放下,转而抚摸依偎在她旁边小十的脑袋。
谭姨知道了林舒的真正身份,态度自然是一百八十度转变,无比尊重地朝她躬了个身,令人大为不习惯。
“孩子们很乖。”谭姨不知该怎么称呼,只好疏离又恭敬地唤着她,“林小姐,我先回去做饭。”
林舒郁闷地点头,孩子在跟前,她一时无法细细解释,只能任由她误会下去,待日后慢慢寻机会再聊一聊。
把儿子女儿引至花圃边的秋千椅上,林舒坐在中间,两个孩子各坐两边。
“妈妈,为什么你给我们的种子,它还是不长?”小九嘟着嘴问。
“不长吗?”林舒偏头问小十,“是不是你们没浇水?”
“有啊有啊!”小九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弟弟把它种在土里,每天每天的浇水,可是它都不动。”
林舒细细思忖,难不成被路边摊老板坑了?再难长的种子连续数日灌养也该发芽了才对,不会发芽的种子再精心浇灌也没用。
这该死的黑心不良商家,几块钱的东西还要动手脚,让她在孩子们面前失了尊严。
“妈妈妈妈,它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像那些花儿好看。”小九天真地执着花圃那一簇簇花团道:“到时候你是不是会来接我们?”
哎,现在都发不出芽儿,哪里能长那么精致。林舒不愿打碎孩子的期望,笑了笑道:“妈妈会努力的。”
“妈妈,为什么他们不让你和我们住一块?”小九伤心地抿着嘴,“那里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很多很多好玩的,很多很多漂亮的东西,可是妈妈都不跟我们一块玩……”
林舒最怕孩子们问这种问题,偏偏又避免不了,只好解释道:“妈妈不喜欢去别人家,妈妈觉得待在自己家里自在。”
“可是我们很想很想妈妈。”小九委屈地倚在林舒怀里,随即又往小十那边探出头,“是吧,弟弟。”
相聚这许久,女儿发了一箩筐的牢骚,儿子却一言不语,林舒发现短时间不见,这孩子又沉闷了些。
“妈妈,我跟你讲,弟弟可厉害了。”小九兴奋地道,“我们上那个幼儿园,老师教的那些东西,弟弟立马就学会了,别的小朋友都夸他呢。但是……”小九有些不太理解,“爸爸说要让他跳级什么的,跳级是什么啊?”
他娘的,林舒心里不爽了,就算她儿子聪明,也不能这样揠苗助长,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的世界,享受无拘无束快乐自由的童年,才五岁多就学这学那得把孩子的天性扼杀成什么样,她怜惜地抱着小十的脑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嘟喃道:“咱不跳级,咱还没玩够呢,要跳他自己跳去。”
不过……爸爸?
林舒转头复杂地看向小九,“你们现在都叫他爸爸了?”还叫得这么顺溜,一点不抵触?
“不可以么……”小九鼓着腮帮问,“妈妈你说爸爸去天上了,他是不是现在又回来了呀,他们说长得像的人都是有亲人关系的,爸爸和弟弟那么像是父子,就像我和妈妈像所以是母女这样。”
萧家那群人可真会灌迷汤,林舒安慰她道:“以前是妈妈误会了,以为你爸爸天上享福去呢,其实我们只是走丢了,你现在可千万莫要再说爸爸去天上这些话,知道吗?”
“哦。”小九茫然地点头,“可是我已经跟爸爸说了。”
“说什么?”
“问他在天上过得怎么样?是怎么回来的?”
黄昏之下,温柔的金光笼罩他们身上,画面显得格外和谐而温馨,林舒抬头望了望天,心中莫名徒生一股恨不得怼天怼地怼自己的悲怆感。
作者有话要说: 开v了嘻嘻,小伙伴们,挥起你们小爪子~~支持正版,拒绝盗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