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果然前一秒才揣测到的东西,下一秒就发生,虽然电视上见过那么多男人脱衣的情节,但在现实里,以如今的身份,她还是紧张了。
“进来。”
听到叫声,林舒抚了抚胸口,心里平静下来后才移步进门。
萧宴光着上半身,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侵略味,林舒睇了一眼便看向别处,口中解释道:“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过来。”
一个裸身男人说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暧昧,林舒心中忐忑,踯躅不前。
“过来。”萧宴又强调了一边,话语中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林舒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犹豫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带我去浴室。”萧宴伸出手。
林舒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萧宴的身材健硕,又是一米八多的高个,体重至少七八十公斤,她虽然有点力气,但要将对方带到六七米开外的浴室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横抱的话,自己的胳膊太细承受不了他的重力,后背的话,这个男人又是个大长腿估计会抵地。
左右拟不出个正确的办法,林舒烦躁地搓了搓手。
“你没听到吗?”萧宴皱着眉头开口,“扶我过去。”
“哦!”林舒反应过来,瞬即低下腰身,萧宴便将胳膊挂在她肩膀上,同时放下腿用一边脚撑立起来,将身体一半的重量倚在林舒身上,挪移前进。
千辛万苦把人扶到浴室的池边上后,林舒累得大口喘粗气,萧宴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响,升腾着满室雾气。
林舒额上涔出一层层密汗,她忍不住劝道:“吴医生说,你这个伤不能随意碰水。”
萧宴没有回应,调好水温后,立时除去下半身的裤子,林舒胸腔狂跳,剩下的劝解也不说了,丢下一句,“你洗吧,我先出去。”惊慌失措地出门,跑到楼下。
躺在沙发上仰望天花板,林舒想,往后这样尴尬的日子还有很多,自己是否真逃不过主角的命数安排,一步步走向死亡深渊。
——
天亮之后,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唤自己,林舒挣扎着微微掀起眼皮,发现是谭姨,她不好意思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道:“谭姨,你来了呀。”
“昨晚睡得怎么样?”谭姨把包挂在衣架上,倒了杯水过来给她。
林舒漱了一口,又饮下一口,拿手拍额头,疲惫地回答:“一般般。”
谭姨以为是沙发的缘故,安慰她,“我这几天就联系师傅,给你安置个舒服的床。”过了会儿,她又道:“早餐想吃什么,我来做。”
林舒抬眼望向二楼,对谭姨道:“你……要不要先问问萧总?”
“老板在上面?”谭姨惊讶地问。
林舒点头,“他昨晚回来拿东西,不过……发生了点意外,因此要在这里住些时日。”
“什么意外?”
林舒细细同谭姨解释了一遍,最后道:“……所以,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过错,谭姨完全可以如往常那般清闲地擦擦玻璃扫扫地再顾顾花草就可以回家,现在却要多费心思照顾老板,林舒的确给人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哪能这么说,照顾老板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谭姨反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倒是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