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络了两句,林舒开始套话,“谭姨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做事的?”
“有五六年了吧。”谭姨不由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那你见过老板身边其他人吗?”
谭姨摇摇头,“先生家大业大,听说名下诸多豪宅,这里只是其中一处,他住都不常住,更别说带人了,不过很多年前倒是有次例外。”
有故事!林舒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谁呀?”
“一个女孩子,”谭姨细细回忆,“印象有点模糊了,只记得模样不算多出色……”
水烧开的沸腾声把谭姨从记忆的漩涡拉回现实,她手忙脚乱地倒了些东西进去,之后再不肯多讲,林舒只好暂时放弃继续挖底的心思。
饭菜端上桌后,萧宴从楼上下来,身穿单薄的低领灰衫,领口的胸肌若隐若现,虽然看起来高瘦,但露出的胳膊坚强有力,直叫林舒怦然心动,没办法,她现在成年了,瞅什么都带有丰富的色彩。
谭姨因为身份限制,没有和他们一同用餐,林舒坐在萧宴对面,便觉浑身不自在。
“谭姨,你是不是记性不好了,连我的饮食习惯都不知道?”萧宴夹起的一道中夹有香菜,他眼神瞬间冰冷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谭姨一副忐忑模样,林舒见状,赶紧把香菜悉数夹到自己碗里,“没关系,我喜欢吃,我来解决。”
萧宴的挑剔性子和他儿子一个样,林舒这善后工作都做习惯了。
埋头吃了一会儿,却发现被一道视线注视着,林舒抬头,奇怪地看着萧宴,“有什么问题吗?”
“你为什么喜欢香菜?”
为什么?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林舒仔细地跟他解释,“以前我也不喜欢,后来有人说吃这东西养生,我就慢慢接受了。”
萧宴若有所思地点头,一旁的谭姨却是因为活跃起来的气氛放松了心情,嘴角弯弯,以优劣来定自己的喜好,这姑娘的性子偏似老中青第一代。
午饭过后,萧宴去书房工作,林舒则被带上楼参观自己即将定居的卧室。
房间宽敞,却也非常单调,大概是因为不常居住的缘故,只摆了床和桌子。
不过,床是真大!足够五六七个人横躺在上面,还能搓顿麻将再打个斗地主!
林舒一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好的地方,此刻心情自然不一样,她强忍住快要溢化出的激动,小步迈过去,弯腰坐在床侧,一只手不停地抚摸质地良好的真丝床单,千言万语在心中徘徊,表情满足而欣慰。
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要苦尽甘来了!
“这边还有!”谭姨站在卧室的一角,为她介绍道。
林舒定了定神,起身走过去,便见谭姨旁边的浴室敞着门。
空间足有二三十平米大小,室内摆有装潢华美的圆形浴池,旁边设置了个小台阶连着,浴巾和沐浴露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墙上嵌着一整面玻璃,人站在门口清晰可见。
“谭姨,这这……”林舒一时目瞪口呆,浴室都搞这么大阵势,让她受宠若惊。
“还有一间。”谭姨打开后面的衣帽间,林舒走进去看,脑袋一顿眩晕。
四面墙上尽是设计精致的壁橱,衣物分门别类摆放,各式西装衬衫琳琅满目,中间放了张沙发座椅,顶上一台水晶吊灯,灯光一散,把二十多平米的房间照出清晰自然的色调,置身其中,仿佛步入传说中的上流社会殿堂,各式各样周到舒适的高档服务扑面而来。
陶醉须臾,猛然觉得不对劲,林舒打开一个个封闭的抽屉和柜门,发现大大小小存储的皆是男士物品,她奇怪地回头望向谭姨,“怎么都是男人的东西?”
“这原本就是先生的房间卧室,自然放置他的东西。”谭姨好笑地回道。
“那我呢?”林舒当头一棒,下意识地问:“我住哪?”
“就是这间呀!”
“我住这?”林舒难以置信,“那你们老板住哪?”
“应该还是这里吧。”谭姨不确定地道,“他没有另外交代。”
“这是他的意思?没有其他安置的地方吗?”
谭姨摇头,“先生通常不带客人来这里,所以目前客房配套不全。”
男女同处一室,主角之间致命的吸引,在夜深人静之时那就是犯罪的原动力啊。林舒浑身一哆嗦,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和她商量道:“你要不要再去请示一下,我们毕竟不太熟,睡在一起恐怕多有不便……”
谭姨低头略略一思虑,深有同感,她最近耳朵越来越不好使,或许刚才是听错了,便一拍掌答应道:“我再去问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