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霄瞧出林舒的意思,点头道:“那你给孩子们取什么小名。”
林舒望着两孩子充满期望的脸,富有成就感地道:“小九小十怎么样?”
三人瞬间呆住,林舒见这表情不对,解释道:“女儿在九月份最后的时刻出生,儿子在十月份凌晨准时落地,取这两个小名很有纪念意义。”
郑云霄反应过来后,非常给面子地附和道,“这么一听,小九小十很不错!”
“好了,就这么定,小九小十赶紧吃,等下跟云霄叔叔出去玩,妈妈还要工作。”
两儿女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小九小十虽然也不咋样,但比爱国爱敏强太多,嗯,他们心中各自决定,从此以后,要让这两土名烂在户口本上不再出现。
林舒最近工作有些拼命,眼见着两个孩子已达上学年纪,她却筹不出多少钱给他们寻个好点的学校接受教育。
在这穷乡僻壤请来好老师,学前幼儿园的费用也不低,她小时候是六岁上幼儿园,现在的经济状况比她当初还不如,不过六岁是她给孩子定的极限,如果条件允许,今年孩子满五岁,她就要给送到幼儿园去。
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林舒必须担起父母的责任,努力赚钱提供好生活,所以村里一户人家嫁女儿去滨城,她也答应全程跟妆。
只要不是南城,其他地方都可以走一走。
开着数辆奥迪与奔驰,满载丰厚的嫁妆,婚礼浩浩荡荡驶向滨城。
林舒坐在第一辆新娘的车子里,数着自己的化妆包物件,听副驾驶座上盛装打扮的新娘夸赞她,“小林,你这手艺不错。”
“那是您底子好。”林舒谦逊道,新娘闻此眉开眼笑。
两人正要进一步深谈时,车子突然停住,前面成排堵着车,喇叭接二连三地响却不见有所动作。
这一带是落英小镇通往外地的三岔路口,道路本就狭窄,红绿灯还经常出故障,今天遇上大吉日自然更加拥堵。
前面堵一辆,后面就能堵一排,贴着双喜大字的婚车浩浩荡荡挤着,蔚为壮观。
“怎么回事呀,还让不让人办喜事了?”新娘不满地抱怨,司机脸上也是一片不耐烦之色。
新娘回头对林舒道:“小林,要不你帮我去前面,看看能不能跟车主商量往边上靠靠,给我们行个方便?”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林舒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答应了。
她打开车门下去,越过三辆车才找到堵在前方那罪魁祸首的第一辆。
注意到车型的豪奢程度,林舒东张西望显得局促不安,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口罩戴上。
“咚咚咚……”林舒敲开前排座位的车窗,低头望向里面。
副座无人,驾驶座上的司机是个二三十的年轻小伙,林舒压低了声音对他道:“你好,我们的车被你们堵在后面,能不能行个方便,往前开走或者靠到边上去?”
年轻人偏头与她对视,木然不发声。
“新娘忙着嫁人,您顿在原地给后边造成很大的麻烦。”
对方仍不为所动,视线却是转向后方座位,似乎在等指示。
林舒顿悟,“老板是吗?”
他点点头。
林舒退后两步,敲了敲后座位的车窗。
几秒过后,车门玻璃缓缓落下,里面坐着的男人转向这边,眉如剑锋,眼似桃花,皮肤白皙,薄唇高鼻,整体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林舒一眼就认出,萧氏集团的总裁,萧宴!
那个她最不愿意见却偏偏难以避免的孩他爸。
男随父女随母的言情市场生子定律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女儿与她现在的模样相似,同儿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放大版,自然是亲生父亲无疑。
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林舒一时间脑袋空白,心脏跳得飞快,所有张口欲言的话都被吞回肚子里,露在口罩外的眸子带着怯意,在对方凌厉而狐疑的逼视下慌乱不已。
路上车子的喇叭按得响亮,林舒抬头看,有车子打开了另外出路,后面的新娘探出头高声喊她,“小林,快上车!”
林舒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脸上的口罩,二话不说飞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