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x亲眼死在她的面前。我愤怒地屠杀了整个实验室的人作为报仇,她没有拦我,我那时觉得她伪善。”a眼神悠远地望着远方,回忆起过往。“可当我想要毁灭这个腐朽的世界替x陪葬时……”
a惋叹着依偎进洛基的怀中,眼神中含着幽怨地问:“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不待唯一的听众出声,a自问自答道:“她抱着我,选择了自杀。”
“多么伟大的奉献!有史以来最完美、强大的变种人,选择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挽救这腐朽世界,还有那蝼蚁般轻贱的几十亿生命。”a的言辞如蛇蝎之心狠辣无情,“我比你更想毁掉这个世界,毁掉安德莉亚。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曾爱过的人,卑微地跪在我的脚边祈求一线生机。”
a搂紧了洛基的脖子,红唇悄然贴上,喃语道:“你我联手,改写这腐朽不堪的世界吧……”
洛基心思灵活,冷静地捉出a的短处:“就凭你那点微末的力量还有鼓动信徒信仰安德莉亚的举动?”
“不,我才是他们的主,他们只会信仰我这个安德莉亚。”a轻笑,她知道洛基已经动摇了,只是因眼前筹码不够大,所以迟疑不肯下场而已。“信徒的力量会增强我的灵魂,等到他们愿意活祭性命,将灵魂交于我手之时。”
同一双绿眸,a的眼神是那样诱惑和邪恶,她轻吐舌尖,像极了毒蛇信子,在空气中发出嘶嘶之声。“我会夺走她的力量……”
“到那时,”她的指尖调皮地爬上洛基的脸颊,蛊惑道:“这世上最强大的变种人,会是邪神最可靠的盟友。”
望着洛基看似平静的绿眸,a语气淡然地抛下最后一枚炸弹:“我会助你夺取神王之位,只要你我联手即可。”
a咬着下唇,轻快地眨了下右眼,神色明明像个无辜的小女孩,却有他们二人知晓,她拥有多么邪恶庞硕的野心。
“好。”洛基环住a的腰肢,往怀中一带,鼻间亲昵地扫过她的脸颊,隐约闻到了安德莉亚发间的那股馨香。
“我答应你。”
美人又如何?
能打动他的,唯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而已!
*
威斯彻特
琴担忧地看着猛地打了个喷嚏的安德莉亚。“安,你没事吧?”
安德莉亚摆手,“没事。”
在梦境空间里也能打喷嚏吗?琴对梦境的创造力真是越来越真实了。
“你这样每天意识离体会不会出事呀?”琴碎碎念叨:“都说啦隔一天来一次也可以的,你每次意识跨越地域400多公里,我都很担心忍不住担心你能不能返回自己的身体。不是说如果意识离体超过5个小时就有回不去的危险性吗,实在不行以后我们可以视频教学呀……”
“够了,够了!”安德莉亚哭笑不得地打断了琴,“你这样滔滔不绝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我最近认识的一位朋友。”
琴鼓起腮,正要辩驳自己是出于好心,头上便传来了安德莉亚安抚的顺毛:“放心,我是用意识跨越空间来回的,不是你想的意识飘荡在大地上那种。”
“何况精神力量的教学,本来就是亲自指导更安全。当初古一法师也是这样教我的。”
琴不免忧心的问:“……真的不是因为你想来看教授吗?”
再次听见琴提起查尔斯,安德莉亚不由一怔,她苦笑着摇头:“我曾发誓会忘了对他的感情,所以…在我能彻底放下之前,我不会见他的。”
说不出是更为安德莉亚眼下的状况而担心,还是为安德莉亚离开后迅速消瘦憔悴下来的查尔斯点蜡。
琴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刚才你说认识了新的朋友?”
不去想那些徒增烦恼的事,安德莉亚笑道:“是的,非常有趣、体贴和正义的一群人。”
“那你可得好好和我聊聊了。”琴挥手散去梦境,拉着安德莉亚回到自己的意识空间——一栋看似不起眼的美国中产阶级所居住的三层小楼,她自己的家。
卧室上,两名女孩盘膝而坐,面面相对。
“你变得得心应手了。”安德莉亚先是称赞了琴,随后双手往床上一撑,难得露出了放松自然的模样。也唯有在琴的面前,她能够彻底放下外物,像个符合自己年龄的女孩一样,她挑眉笑道:“在谈话之前我要求来杯红茶。”
“应有尽有。”琴从善如流地变出色香味俱全,还散发着热气的红茶,双手递上瓷杯,打趣道:“亲爱的殿下,请开始你的演讲。”
不甘示弱的安德莉亚举杯,算是接受了她的恭维,“这事还得从我开了家花店说起,不得不说你这个提议真是太赞了……”
时间在女孩们的私房密谈中悄然流逝。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曾在话题中提起的男人却面露痛色,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