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悠悠地叹了一声,安德莉亚不懂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据隔壁老板说,他们在网络上成立了x小姐俱乐部,不远处fbi总部内约有上百名探员加入了这个俱乐部……
眼神平静地扫过人群时,安德莉亚愣了一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瑞德猛然对上安德莉亚的眼神,讶异地左瞄右瞥,安德莉亚是在看他吗?
将瑞德飘忽的眼神和小动作尽收眼底的安德莉亚抿起嘴唇,微微向上扬起一抹弧度。
安德森惊喜不已的喊道:“她笑了!”
瑞德后方传来粗犷的声音,高喊道:“她在对我笑!”
“不,她是在对我们大家笑!”听了这道声音,人群中立马有人飞速的反驳道:“这是仁爱的主,对她的子民所展露的笑容。”
瑞德:…………
瑞德无语的想,你们确定不是这个俱乐部不是某种宗教组织吗?
瑞德转向橱窗内的美人,她静然伫立,望着窗外喧闹起来的人群,眉头微皱,一副不太愉快的神色。
察觉到了瑞德的目光,安德莉亚眨着苍翠的绿眼,左手食指比着门的方向,示意他进来。
瑞德大拇指朝向自己,无声道:“我吗?”
安德莉亚看懂了他的唇语,点了点头。
瑞德张望着拥挤的人群,安德森和多姆都被挤散,不知去了哪儿。犹豫了片刻,瑞德艰难地在这群狂热分子中穿梭,趁着无人注意之时,推开一道门缝,钻了进去。
安德莉亚放下窗帘,阻隔人们的视线,回身向他问好道:“dr.瑞德。”
瑞德攥着牛津包的肩带,挪动着步伐向前,“你、你记得我。”
“我们上周才见过。”安德莉亚轻笑,心想自己应该不是那种看着便觉得她记忆力不太好的女孩。
“呃...是的。”瑞德局促地抿直了唇线,这个动作令他腮帮子微微鼓起,平添了几分大男孩的可爱。“你、你喊我进来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瑞德便后悔了。他是不是说得太硬邦邦了,给人造成一种他不太想亲近对方的感觉。
安德莉亚仍是温和的笑着,轻声道:“稍等我一会儿。”
瑞德紧张地僵在原地,干巴巴道:“好的。”
安德莉亚见他愿意等候,便笑着推开门,往二楼而去。几分钟后,门后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安德莉亚重新出现在他眼前,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致的蛋糕。
“我听佩内洛普说今天是艾尔的生日,特意做了个抹茶蛋糕。低脂、低糖,绝不会让她发胖。”安德莉亚往前一递,笑着解释道:“刚才看见你,希望能麻烦你帮我带过去,顺便替我说声生日快乐。”
瑞德双手接过蛋糕,鼻间已闻到了烘焙面包的香气,他恍惚道:“好的……”
“还有这个。”安德莉亚像是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个小袋子,“专门给你的。”
“给我的?”瑞德吃惊的问道,接了过来。
安德莉亚笑道:“作为答谢你帮我忙的谢礼,一盒巧克力曲奇饼干。”
瑞德看见她双手放至背后,晃了两下身体,在心理学上来说,这是种紧张的肢体语言。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口味的……”
瑞德急忙道:“不!”
在安德莉亚不解的视线中,瑞德喉结微动,轻声道:“我喜欢巧克力……”
安德莉亚喃声道:“那就好。”视线却忍不住朝瑞德身后的玻璃门后望去。
瑞德茫然地顺着安德莉亚的眼神往外看——
方才拥挤的人潮早已离开,安德莉亚与瑞德的目光得以顺利的看见马路边所发生的事——衣衫褴褛的瘦小男孩正被一名光头壮汉高高拎起,隔音良好的室内听不到对话内容,可光从壮汉的凶恶表情来开,绝非什么好话。
看不过眼的安德莉亚正要往外走时,瑞德已迈开了脚步。他不假思索地推开花店的大门,对着比自己魁梧许多的壮汉厉声道:“放下这个孩子。”
“瘦鸡仔!”壮汉扭过头,呸了一声,“别管老子的事,这小子撞坏了老子的车,我今天必须要教训他一顿。”
瑞德的眼神扫过小男孩的身体,迅速打量一番,语速飞快:“他身长不到3尺6(110cm),体重不超过30公斤,你的福特车与他相撞只会把他撞伤,严重的话会造成他肋骨骨折、脏器受损。现在他被你拎着,口角有血但不是内伤而是被你揍出来的,所以根本不是他把你的车撞坏的,你不能要求他赔偿,或者以此为借口殴打未成年人。”
这时路边有亲眼旁观了过程的人提醒道:“不,我们都看到了。他撞上了福特车后,刮花了车漆,还撞凹进去一块。”
有人高喊:“他肯定是个变种人!”
穿着破旧发黑的衣衫的小男孩听了这句喊声,吓得缩起脖子,不敢吱声。
壮汉打量着瑞德,从鼻间嗤笑道:“瘦鸡仔,你都听到了,是这个小变种人混蛋撞坏了我的车,所以别再多管闲事了。”
他捏起拳头,恶狠狠道:“否则我会连你一起揍!”
瑞德的脚步如同扎在那儿生根了一般,毫不动摇道:“不管他是不是变种人,他都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