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眨着翠绿的眼, 不解又委屈地看着他, 她救回了琴,还打败了天启,怎么一睁眼查尔斯却凶巴巴的。
查尔斯叹气,附身将她扶起后又搂入怀里,安德莉亚听见他疲惫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安德莉亚, 别再做危险的事了,我会担心。”
听了这话,安德莉亚的委屈如太阳下蒸发的露珠一样烟消云散, 唇边早已挂着笑, 眉眼弯弯地一口应下:“我答应你。”
安德莉亚离开他怀中,双手撑在他的肩头,绿眸如灯火下的钻石闪耀着, 希冀地问道:“查尔斯,你是在关心我, 对吗?”
查尔斯无奈地叹气,泄愤般地揉乱了她的一头长发,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我不担心你, 还能担心谁?”
“嘿嘿。”安德莉亚咬着下唇,坐在床上傻傻地笑着。
查尔斯担心她,是不是代表他很在意自己,就像她在乎他一样?
联想到昨夜的绮梦, 安德莉亚的心如同泡入蜜罐般甜蜜。
“傻笑什么?”查尔斯轻弹着安德莉亚的额头,抬腕看了眼时间,查尔斯道:“该用早饭了,快起床洗漱一下。”
安德莉亚伸出洁白的脚丫,在空中晃了两下,她四下望着,纳闷道:“我的鞋呢?”
查尔斯找来双柔软的毛绒拖鞋,“在这儿。”
说着,他单膝跪地,专注地为她穿好拖鞋,仿佛这是件极为重要的事一般严肃对待。
安德莉亚藏于发中的耳朵羞得通红,咬着下唇吃吃地笑着。查尔斯这样,好像一位守护她的骑士哦。
查尔斯眼见安德莉亚又陷入了发呆中,心想现在年轻的小姑娘们都在想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坐在那儿发笑,难道这是年轻人的新潮流?
莫名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步伐的查尔斯晃了晃脑袋,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开什么玩笑,他才31岁,还年轻!
安德莉亚踩着粉红小兔的拖鞋,吧嗒吧嗒地从负一楼跑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笑着与所有遇到的人打招呼。
斯科特见陌生的女孩脚步轻快地从自己身边路过,不忘笑语嫣然地对他打招呼:“早上好。”
“……早。”斯科特迟疑地回道,脑袋跟着她离开的身影往后看去,他张大了嘴感叹道:“她好美……不过她主动向我问好是什么意思?对我有好感?”
“做什么美梦?”一旁的亚历克斯一巴掌将弟弟的脑袋往下一拍,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幻想,“安德莉亚向我问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捂着后脑勺的斯科特嘟囔道:“不是就不是,打我干什么……”
亚历克斯哼了一声,就你这样的嫩仔还敢打安德莉亚的主意,不被暴打一顿都是好的。
“不过你不是对琴抱有好感吗?”亚历克斯问道:“我昨天好几次看见你偷瞄琴。”
“胡说!”斯科特飞快的反驳道:“我那是、那是对新同学抱有好奇心!”
“原来如此啊~”亚历克斯晃着脑袋,逼问斯科特:“那你喜欢安德莉亚吗?”
斯科特坦然地回答:“不喜欢啊!但她长得那么好看,幻想一下总是好的。”
青春期男孩的大脑里填满了女生和荷尔蒙,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总是会忍不住幻想。
曾被发过好人卡的亚历克斯冷笑两声:“呵呵!”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家兄弟,对他的外表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放心吧,安德莉亚就算眼瞎也不会看上你的。”
安德莉亚心情美好的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来得稍早一些而错过安德莉亚回房的琴问道:“安,你心情很好?”
安德莉亚笑着嗯了一声,探头对琴身边的奥萝洛问道:“昨晚还睡得好吗?”
奥萝洛忙放下手中的刀叉,囫囵吞下食物,着急忙慌地回答:“很好,琴很照顾我,床也很柔软。”
巴奈特端来安德莉亚的花茶,小胳膊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婴儿肥的小脸上严肃认真:“安德莉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德莉亚眼神飘忽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告诉这帮孩子们。
巴奈特见她犹豫不决,小手立即重重地拍上桌面,发出“砰”的一声,满脸写着抗拒从严的字眼,恶声恶气道:“老实交代!”
“喔!”安德莉亚讶异,挑眉道:“巴奈特,我离开学校两天,你变得很大胆嘛,居然敢威胁老师了?”
李千欢揪着巴奈特的耳朵,这世上这么会有这么蠢的家伙,一而再的往枪口上撞,还挺乐此不疲的。她一手叉腰,一手扭着巴奈特的耳朵,将他拎到一边:“够了,有什么问题等安德莉亚吃完早饭后再问。”
安德莉亚安静地坐在那儿,右手不时舀起碗中的麦片,享用着早餐,左手托腮感受学生们充满活力四射的早晨。当他们闹出笑话或斗嘴时,她会唇角上扬,露出温柔的笑容。这幅场景如同无声而美好的画像,深深地镌刻在场每个人心中。
“嗨。”安德莉亚身边传来一声问候。
她望去,是个年轻的陌生男孩,她细细想了两秒,笑道:“你是斯科特。”
“是的。”斯科特为她笃定的口吻而感到惊讶,有些惊喜地问道:“你知道我?”
安德莉亚耸了耸肩,“琴曾在电话里提起过你。”她说你是个鲁莽冲动的男孩,现在一看,果不其然啊。
戴上红英石眼镜的斯科特分明像个酷炫的帅小子,可提起琴的名字后,他的耳朵红到能滴出血来那般鲜艳,他吞吞吐吐地问道:“琴…是怎么评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