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脑海中一边想着,一边朝走廊上看去。
挺拔俊秀的男子停下了脚步,正微微低头,认真倾听身旁成熟优雅的女士所说的话语。
时而发表自己的看法,时而含笑点头以做回应。
他们之间有种温馨、紧密,无话不谈的氛围,毫无外人可插足的余地。
安德莉亚静静地注视这一幕。
“他们看着很搭,不是吗?”汉克盯着安德莉亚的侧脸,提醒道:“安德莉亚,你还是个孩子。”
查尔斯不会喜欢一个小女孩的。
她听见有把无声无息的火,幽幽地点燃了。
火苗舔舐着她的血管,烧着她的心,一步步地将她推入绝境之中。
安德莉亚轻笑着,对上汉克的眼神问道:“你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呃…”惊人的直觉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在安德莉亚的视线下,汉克显得有丝紧张,他指向停在电梯前的两人:“我说查尔斯正在等我们……”
安德莉亚挑眉,迈开步伐边吐槽道:“你以为刚才是谁停下了脚步,让我等的?”
汉克无奈的跟上,再度背锅:“是我……”
走进电梯,安德莉亚站在查尔斯的右手边,更靠近楼层按钮的地方,出于习惯她伸手去按地下1层的标识,与查尔斯的指尖相碰。
安德莉亚笑着,用亲昵的口吻道:“查尔斯,你抢了我的工作。”
查尔斯收手,挑眉道:“我现在不需要帮助了。”
“过河拆桥。”安德莉亚以电梯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
“小女孩。”查尔斯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对莫伊拉无奈道:“在学校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安德莉亚了。”
莫伊拉看了眼安德莉亚的容貌,笑道:“可以理解,如果是我,也不会放心这么美丽的女孩。”
安德莉亚很想大声的喊自己不是孩子了,不需要别人时时刻刻把她挂在腰上,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可她没有,因为这样做会显得她更像个孩子。
她必须得拿出行动来证明。
安德莉亚的沉默保持到查尔斯准备戴上偷窥,搜寻琴的下落之时。
“查尔斯。”安德莉亚道,“这次让我使用主脑来寻找琴,可以吗?”
“为什么?”查尔斯示意汉克别停,继续帮助他戴好头盔,便道:“安德莉亚,你从未使用过主脑。”
“没有人天生就会什么。”安德莉亚很冷静的拦下汉克的动作,“甚至连主脑也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于这世上的。”
主脑的研究兼创造者听了这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查尔斯,安德莉亚说得有道理。”
查尔斯思考了几秒,道:“让你使用也行,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
“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入侵者当中有位心灵感应系的变种人,他发现了琴,而琴毫无还手之力。”
安德莉亚在查尔斯逐渐变得严肃的视线下,镇定自若的问道:“记得我们前往动身之前,我留下了一本笔记,嘱咐琴每天晚上都要以意识形态锻炼精神力量吗?”
查尔斯点头,笔记上有不少内容,是他看着安德莉亚写下的,记忆深刻。
安德莉亚分析道:“假如琴今晚是以意识形态在活动,她肯定会察觉到有人入侵学校。以她的性格当然会想到喊醒汉克和其他人,但她来不及,因为万磁王即将被人带走。所以她没能第一时间通知汉克,或者说当她通知汉克时,为时已晚。”
“为什么是他们绑架万磁王?”汉克一直以来都对万磁王抱有偏见,他皱着眉反驳道:“我亲眼看见他跟在那群人身后,任由他们带走琴!”
“汉克,”查尔斯双手扶在汉克的肩头,让他先冷静下来,“先让安德莉亚把话说完。”
“因为琴是个善解人意又知道分寸的女孩。”安德莉亚回答了汉克的问题,“如果兰谢尔真的是自愿和他们离开在先,琴不会冒然的自己去阻拦他。”
“唯有琴看出兰谢尔并不情愿,甚至处境危险的情况下,才会来不及通知汉克,便被人发现了。”
“所以那位会心灵感应的变种人察觉到了琴,琴被击败回到身体里,才有空隙唤醒学校里的其他人。”查尔斯从安德莉亚的话中理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推敲出了后面所发生的部分细节:“这时候通知汉克已经太晚了,因为他将琴的所在,告诉那个能空间瞬移的家伙,随后他们瞬移到她房间,在汉克和亚历克斯面前,带走了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