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听见那头逐渐安静下来,当下的校园武力值排行榜第一的琴顺遂的占据话筒,放柔了声音问道:“安,你还好吗?”
女孩抬头对上查尔斯的双眼,他体贴的站了起来,准备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两个女孩。
转身之前,查尔斯回身提醒道:“别聊得太晚,我不在乎跨国通话的昂贵话费,但我不想明早看到你眼睛下方有黑眼圈,好吗?”
安德莉亚被他逗笑,烛光摇曳的光晕下,映出她两颊旁浅浅的梨涡,笑着对他道:“好的。”
他微微欠身,揉了揉安德莉亚的长发,温声道:“晚安。”
于是她亦回了甜蜜的笑容,柔声细语地说了句晚安。
女孩们因为时差的不同,无法在梦中相遇。更因跨越海峡与大陆板块的遥远距离,无法进行同感传递的思维接驳。于是打电话,便成了她们之间热衷的交流方式。
絮絮叨叨的聊了些尼泊尔的风景,加德满都随处可见的庙宇,还有那些不太识趣的流氓们,听得琴连声惊呼可惜。
午餐时间的来临,使得她们之间的谈话变得紧迫起来。
琴最后在电话中提起这两天发生的新鲜事:原来莫名失踪的亚历克斯在深夜接到母亲的电话,匆忙赶回家后,又领着他的弟弟回来了。那个名叫斯科特的男孩,获得了双眼能发射激光的能力,进门第一天就把琴撞了。
琴如此评价道:“简直是个鲁莽而冲动的混小子。”
安德莉亚乐呵呵地笑着,心已飞回了大西洋的另一边。
不知不觉中,威彻斯特对她而言,越来越有归属感,她也终于明白查尔斯那种割舍不下的感情。
他乡是客乡,故乡才是家。
翌日清晨,轮椅送到了查尔斯的房间,而药剂的作用也已消退。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安德莉亚在他身边一同前往餐厅。
安德莉亚提起昨晚她的感受,不由叹道:“查尔斯,我已离不开你,离不开威彻斯特了。我不能想象,如果有天失去你,会是什么感受。”
查尔斯牵着安德莉亚的手,蓝眸中盛满伤感地说:“安德莉亚,我亦是如此。”
“别说了。”安德莉亚急忙喊停,她可不想美好的一天从两人红眼相对开始:“我错了,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查尔斯还欲说些什么,可转道弯便遇到了古一与卡西利亚斯。
后者疑惑的眼神瞥向矮了一大截的查尔斯身上,对他莫名坐上轮椅的行为不解其意。
查尔斯发觉,因为长久在卡玛泰姬这样远离人烟又追求灵魂升华与法术极限的地方,卡西利亚斯的心思对于他这样善于识别人心的心灵感应者而言,几乎是写在白纸上那样明了。
“三年前,一枚子弹射入了我的腰椎,准确地打碎l3骨头,压迫了坐骨神经。”查尔斯握拳捶了两下大腿,平静淡然地说起往事,丝毫看不出他曾为此付出过多少惨痛的代价:“从那之后,我便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他抬头对上卡西利亚斯仍是不解的眼神,解释道:“我的好友汉克是位基因学、生物学方面的专家,他为我打造了一种药物,注射之后可以使我短暂恢复行走能力,代价是暂时失去作为变种人特殊天赋的读心术。”
卡西利亚斯了悟地点点头,跟在古一身后道:“你的好友,他是位天才。”
提起汉克,查尔斯不由失笑道:“他的确是。”
安德莉亚退了一步,古一便站在她原先的位置与查尔斯同排前进。
她默不出声地跟在查尔斯的轮椅后头,想着汉克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在心中嘀咕。
天才的时候的确有,但更多时候都是鬼才吧?
做实验动不动就把自己炸了这种事,要不是他是个皮糙肉厚的野兽型态变种人,都不知该躺在那张医疗床上多少次了。
“对了,”查尔斯想起某事,突然问道:“古一法师,你们这儿有网络吗?”
查尔斯怎么对网络的事念念不忘的,这可不像他。
安德莉亚弯下腰,在查尔斯耳边低声提醒:“查尔斯,昨晚卡西利亚斯已经说过没有了。”
坐在轮椅上的查尔斯耸肩,以表自己绝无冒犯之意:“我只是好奇,如果卡玛泰姬没有网络,那么古一法师是怎么通过网络论坛与你认识的?”